【第84章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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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娘娘,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他撲通跪下,額頭貼地。
腰彎得像折了似的。
“您開口!要啥我都給!”
“靈寶?丹藥?還是幫您辦件事?”
他眼巴巴盯著女媧腳尖,不敢抬。
女媧嘴角一扯,壓根沒動氣。
怕?現在怕有啥用。
她指尖輕輕劃過袖邊,聲音冷得像冰水。
“成聖難得,我懂。”
“可你在我人族地盤上立教——氣運就從我身上扒走了。”
“我不吭聲?洪荒群仙怎麼看我?”
“軟蛋唄。”
“下次來個元始,再來個接引,全擠我人族搶食?”
“麵子事小,威信沒了,聖位都坐不穩。”
太清喉嚨發緊,一句話說不出。
換他坐在那位置,早掀桌子了。
“貧道……錯了。”
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女媧終於鬆口:“行吧,給你條活路。”
“證道可以,但——”
她指尖一抬,天道雷光嗡嗡響。
你隻準在人族傳道,靠他們登頂聖位。
成聖之後,人族氣運一分都不能沾!
道友,答應不?
不碰人族氣運?
老子一愣,手指無意識摳了摳袖口磨毛的邊。
立教功德夠他飛升,人族那點氣運?
跟聖位比,連根頭發絲都不如。
拿這點雞肋換女媧點頭,穩賺!
“行!”
他嗓音乾脆,腦袋一點就定下。
“人族本是聖人造的,氣運當然全歸聖人。”
這話脫口而出,還順手整了整歪掉的冠帶。
女媧見他答得利索,嘴角微鬆。
可下一秒,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玉淨瓶。
“還有件事。”
老子耳根一緊,喉結滾了滾。
來了。
真正的坎,這才冒頭。
他早料到女媧不會放水。
果然——
“你借我造的人證道,總得意思意思吧?”
老子眼皮跳了跳。
“這樣。”
“欠我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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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開宗立教,當場成聖。”
“如何?”
人情?
還是未來聖人的人情!
這玩意兒重得能壓塌半座昆侖山!
他心裡翻江倒海。
私創人教確實理虧。
換成別人,早掀桌子罵他沒臉沒皮了。
要是沒被揪住,等他聖位落定,生米煮成熟飯。
女媧再氣,也得憋著——新聖人惹不起啊。
可現在……
他還是個半步聖人。
主動權全在女媧手裡。
氣運?扔了就扔了。
但這個人情……
以後他可是太清聖人!
一句話能改天換地,一次出手能崩星辰!
可——
成聖的機會,千年萬年才一回。
他熬了多少元會?
大道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攥住。
螻蟻和聖人,差的不是一步。
是生死。
成聖?拚了命也得上!
太清盯著女媧,手指無意識摳著袖口繡紋。
憋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句:“行。”
人情算啥?大不了以後加倍還!
他聲音發乾,卻挺直了脊背。
“我太清,欠您一個人情。”
女媧嘴角剛翹起,又硬生生壓下去。
指尖悄悄掐進掌心,才沒笑出聲。
“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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