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呢？”
周銘攤手，“一個拖到洪荒重啟，天道怕是要掀桌。”
準提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接引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是真的。
可這主意，也太野了。
“要不……咱試試？”
準提抬頭，眼睛亮得嚇人。
周銘點點頭，轉身就走。
風裡飄來一句：“記得，一起發誓。
少一個字，天道不認。”
周銘話音剛落，手一抬。
那根頂天立地的金柱猛地抖了三抖。
三分之一玄黃氣“唰”
地被扯下來，變成金色大河，全鑽進他袖子裡。
接引嘴角直抽，準提指甲掐進掌心。
疼得想罵娘，又不敢出聲。
賭了！拚了！
兩人眼神一碰，啥都沒說，齊刷刷轉身望天。
臉繃得像塊鐵板。
“我成聖那天，西方所有窮鬼都得吃飽飯！”
“我成聖那天，洪荒每棵樹上都得掛滿佛經！”
一句比一句狠，一口氣甩出三十三道新誓。
加上老賬四十八道，整整八十一道。
數完最後一道，天上炸雷滾過。
金雲翻湧，比剛才厚三倍！
天道真給麵子，又砸下一團金光，跟剩的功德“啪”
地粘一塊。
周銘摸了摸下巴，心裡直樂。
欠債越多，銀行越寵你。
這道理，三界通用。
接引低頭看自己發光的手，笑不出來。
準提盯著腳下須彌山，喉結上下動。
成聖是成了。
可天道記賬本上，名字後麵畫滿了紅叉。
這債，怕是要用命填。
沒退路了。
兩人盤腿坐下，功德往丹田裡猛灌！
轟——！
聖威衝天，大地發抖。
西邊一天倆聖人，消息飛得比兔子還快。
異象散了。
接引整了整袈裟，準提撣了撣衣袖。
周銘笑眯眯拱手：“恭喜啊，二位終於熬出頭了。”
“事兒辦完，我撤了。”
轉身就走，鞋底都透著輕快。
他兜裡揣著金氣，美得很。
至於哥倆欠天道多少，關他屁事。
剛抬腳——
“道友留步。”
準提聲音從後頭飄來。
周銘腳尖一頓，慢慢回頭。
這禿子，又憋什麼壞水？
接引扭頭瞅向師弟，眉頭擰成了疙瘩。
這小子抽什麼風？
準提朝周銘深深一躬，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沒半點溫度。
“剛摸到聖人門檻，手癢得緊。
道友教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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