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玄陽真人的眼睛。
“師尊，不要在弟子身上浪費資源了。”
玄陽真人的手微微一抖。
他看著陸舟那清澈坦然的目光，身體頹然垮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自責。
“當年……我就不該強行收你為徒。”
“若不是我急於找人繼承衣缽，將你推到風口浪尖，讓你頂著極品天靈根和丹峰真傳的名頭，你也不會承受這一百多年的落差和宗門上下的非議。”
“師尊言重了。”
陸舟上前一步，寬慰道：“當年若沒有師尊的看重和庇護，我一個空有丹道天賦，卻修為低下的煉氣期弟子，早就被別有用心的人抓去當煉丹傀儡了。”
“這一百多年來，師尊護我周全，弟子心中隻有感激。”
說完，他雙膝跪地，朝著玄陽真人深深叩首。
“弟子大限將至，明日之後，便不能在師尊座前儘孝。”
“這百年的庇護之恩，弟子來世再報！”
洞府陷入短暫的寂靜。
玄陽真人看著跪在地上的陸舟，嘴唇微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本想再勸，但看到陸舟那決絕的眼神。
他知道，這個弟子心意已決。
哀莫大於心死。
陸舟已經坦然接受自己的命數。
玄陽真人最終閉上眼睛，轉過頭，無力地揮了揮手。
“去吧。”
陸舟直起身，再次叩首拜別，隨後站起身，退出了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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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洞府，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陸舟微微眯起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生機正在加速流逝。
但他並未理會，隻是像個凡人一樣，順著山道一步步往下走。
可還沒走多遠。
“陸師兄！陸師兄留步！”
一道清脆的女聲從側方天際傳來。
陸舟轉頭看去，隻見一名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女修，正禦劍朝這邊落下。
她長相清甜，五官清秀，透著股鄰家女孩的親切感。
來人陸舟也認識，名叫葉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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