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瘋狂試探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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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意味綿長，藏著隱晦的心意，似是在暗指著什麼。
沈枝意聞言，指尖微微一頓，忽然就不知該如何接話了，隻能安靜垂著眸，默默拿起白瓷碗勺，為他盛好一碗溫熱適中的米粥，輕輕推到他麵前，小聲柔聲開口。
“大哥容貌卓絕，又身居高位，是世間數一數二的良人，這天下世間的女子，何人不願傾心嫁與大哥？大哥想要何人相伴，原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她語氣純粹坦然，句句都是真心誇讚，全然是妹妹對兄長的敬重傾佩，沒有半分兒女情長的旖旎心思。
也正因這份全然無心的坦蕩，落在裴少珩耳中，反倒讓他心頭微癢，愈發的想要逗弄她。
他抬眸，深邃的目光牢牢鎖住她清澈乾淨的眼眸，不肯移開半分，語氣驟然放緩，帶著幾分沉沉的試探，輕聲追問：“那你呢？”
簡簡單單三個字，驟然響起在靜謐屋內。
沈枝意毫無防備，整個人瞬間一怔，瞳孔微微收縮，猛地抬頭看向他，眼底滿是錯愕茫然，全然沒料到他會突然這般發問。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深邃幽暗，藏著她讀不懂的深沉情愫，沉甸甸落在她身上，讓她莫名有些呼吸不過來。
還不等她回過神，裴少珩再次開口，嗓音低沉微啞，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玩笑意味，繼續說道：
“那晚在河邊，你被我從水裡撈上來以後，渾身冰冷濕透，整個人死死抱著我的脖頸，一刻都不肯鬆手，還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恨不得將你自己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裡，那時的你可全然不似今日這般隻當我是兄長了。”
那晚發生的事就這樣驟然被他這般直白提起，幾乎瞬間，那些親密相擁，體溫交融的畫麵，一下全都湧入沈枝意的腦海。
她臉頰爆紅，燥熱感順著耳根蔓延至整張臉龐，心頭慌亂不已，整個人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我、我那日是被凍糊塗了，又、又很害怕……所以、所以才……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結結巴巴，語無倫次，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慌亂得不知該如何辯解。
這邊，看著她慌亂無措的可愛模樣，裴少珩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卻沒有就此放過她，反而話鋒一轉，慢悠悠提起另一樁事，繼續步步試探。
“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樁故事，前幾日，我朝中一位同僚，外出巡查途經城郊河道，偶遇一名女子失足落水，便好心出手相救，結果卻因在救人之時，他將那名女子護在了懷中，眾目睽睽之下，便等同於是壞了那女子的名節，依照本朝禮法，二人便被認定有染，最後無奈之下，我那同僚隻能三書六禮，將那女子娶回府中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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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不急不緩，語氣平淡從容，說完之後便刻意停頓下來，抬眸靜靜看向沈枝意的變化。
果不其然，沈枝意聽完他的這番話，心頭瞬間狠狠一慌，腦子驟然緊繃。
她自然是清楚記得本朝禮法，世人素來最重男女名節，但凡陌生男女，一旦產生肌膚之親，無論緣由，無論是否自願，哪怕是落水救人這般情急之舉，隻要壞了女子名節，二人便必須成婚，以此保全女子清白顏麵，是朝野上下人人恪守的鐵規。
霎那間，巨大的慌亂瞬間包裹住她，可她心底依舊殘存著一絲清醒，連忙抬頭看向裴少珩，急急辯解：“我們、我們和他們不一樣的。”
裴少珩眸色幽深，微微挑眉：“哦？何處不一樣？”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讓她心頭愈發慌亂。
沈枝意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語氣急促的說道：“大哥是我的兄長，我是你的妹妹，我們是至親骨肉，若是連自家兄長救落水的妹妹，都要被禮法束縛，那世間禮法豈不亂了套？所以定然是不作數的。”
她篤定的認為這般說辭無懈可擊，可話音落下，裴少珩卻輕輕斂了笑意，眸光沉沉地看著她，一字一句的清晰緩聲開口，精準戳破她所有的自我安慰。
“枝意，你我心裡都清楚，你與我，從來都不是親兄妹，更無半點血脈親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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