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沒經曆過?
這點熱,小意思。
張玄越:"……"
又走了大概兩個小時。
張玄美實在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喘著氣說。
"讓我歇會兒,就歇一會兒。"
"小美!"張玄霖想拉她起來。
"別拉我!"張玄美擺手。
"我真的走不動了。"
馬東走過來,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額頭。
"有點中暑了。"
"不能再走了,得休息一下。"
"可是。"
厲鋒皺了皺眉:"停下來的話,時間就更緊了。"
"命要緊。"馬東說。
"再走下去,她會中暑休克的。"
厲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吧。"
"大家休息半個小時,喝點水,吃點東西。"
"太好了!"張玄美鬆了一口氣,直接躺在了沙子上。
"別直接躺地上。"馬東說。
"沙子燙,會燙傷的。"
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個防潮墊,鋪在地上。
"躺這上麵。"
"謝謝馬醫生。"張玄美感激地說。
她躺到防潮墊上,舒服地歎了口氣。
"啊!活過來了!"
眾人也都找地方坐下,拿出水和乾糧,慢慢吃著。
張玄青找了個沙丘的背陰處,靠著坐下。
她從背包裡拿出一個水壺,喝了一口。
水不多了,得省著點喝。
陳義走了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張小姐。"
他遞過來一根煙:"抽不抽?"
張玄青看了他一眼:"不抽。"
"行吧。"陳義把煙收回去,自己也沒抽。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張小姐,你真是摸金校尉?"
"嗯。"
"那你應該知道搬山、卸嶺、發丘吧?"
張玄青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得還挺多。"
"嘿嘿,略懂略懂。"
陳義笑了笑:"乾我們這行的,這些都是常識。"
"我就是好奇,像你這麼年輕的姑娘,居然是摸金校尉。"
"少見。"
"嗯。"張玄青淡淡地應了一聲,沒多解釋。
陳義碰了個軟釘子,也不生氣。
他嘿嘿笑了笑。
"行,張小姐不想說就算了。"
"反正以後都是隊友了,慢慢了解。"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我去周圍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別走遠。"厲鋒說。
"沙漠裡容易迷路。"
"放心吧。"陳義擺了擺手。
"我老江湖了,丟不了。"
他說著,就往旁邊的一個沙丘走去。
張玄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個人有點本事,但太油了,靠不住。
休息了半個小時,大家恢複了一些體力。
陳義也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塊石頭,興衝衝的。
"張小姐!厲隊長!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
他跑過來,把石頭遞給張玄青。
"你看這個!"
張玄青接過石頭,是一塊陶片。
很粗糙,上麵有簡單的紋路。
"陶片?"厲鋒湊過來看。
"對!"陳義點了點頭。
"我在那邊沙丘上撿到的。"
"這說明,這附近以前有人住過!"
"說不定離樓蘭古城不遠了!"
他一臉得意。
郭禹坤趕緊接過去,仔細看了看。
"不對!"他搖了搖頭。
"這不是樓蘭的陶片。"
"啊?"陳義一愣。
"不是?"
"嗯。"郭禹坤點了點頭。
"樓蘭的陶片,風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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