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如意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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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大家圍坐在天心岩下麵，烤著火。
食物不多了，大家都吃得很節省。
張玄青靠在石壁上，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雖然知道了這座墓是戰國時期魯殤王的墓，看懂了墓誌銘。
但是完全沒有頭緒怎麼找到真正的棺槨，張玄青也一直在思考。
鄭如意坐在角落裡，她看著張玄青。
眼神很複雜。
她查過張玄青。
來國運戰場之前，她特意讓人查了張玄青的底細。
張家旁支、父母早亡，從小在張家直係後代家居住長大。
但以前的張玄青，跟現在這個，完全是兩個人。
鄭如意越想越不對勁。
她忍不住，湊到了張玄美旁邊。
"喂。"
她小聲說："我問你個事。"
張玄美正在啃乾糧，抬頭看了她一眼。
"什麼事？"
"你姐。"鄭如意指了指張玄青："她真的是旁支的？"
"是啊。"張玄美點了點頭："怎麼了？"
"那她以前是什麼樣的？"鄭如意問。
"以前？"
張玄美戒備："你問這個乾什麼？"
"沒什麼。"鄭如意說："就是好奇，她變化太大了。"
張玄美看了她一眼，然後，她歎了口氣。
"變化確實大，大到我都不敢相信。"
"以前的她？"
張玄美搖了搖頭："簡直不堪回首。"
"不堪回首？"鄭如意："什麼意思？"
"就是……"
張玄美想了想："很討厭。"
"討厭？"
"嗯。"
張玄美點了點頭："特別虛榮，特別愛顯擺，經常偷拿我的東西出去炫富。"
"啊？"
鄭如意瞪大了眼睛："偷拿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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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張玄美說："我的首飾啊，衣服啊，包包啊。"
"她經常偷偷拿出去，跟別人說是她自己的，到處招搖。"
"我跟她說過好多次，她都不聽。"
"還說什麼，不就是點破東西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說氣不氣人？"
鄭如意："……"
偷拿東西炫富？這是張玄青？
那個一刀砍斷蜈蚣、幾滴血逼退屍鱉、一聲鬼哨讓屍傀下跪的張玄青？
不可能吧！
鄭如意不敢相信："她以前是這樣的人？"
"當然是真的，騙你乾什麼？"
"那時候我特別討厭她，覺得她丟了我們張家的臉。"
"我還跟我身邊的朋友說，讓她們都別跟她玩。"
"啊？你還不讓別人跟她玩？"
"對啊。"
張玄美說："那時候她太討人厭了，說話又難聽，又愛顯擺。"
"誰願意跟她玩啊？我都嫌她丟人。"
鄭如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跟她認識的張玄青，完全是兩個人啊！
現在的張玄青，除了辦正事的時候，其他時間話少得可憐。
一天說不了幾句話。
而且她一點都不虛榮，天天穿著那件黑色的連帽衫，兜帽拉得低低的，恨不得別人都看不見她。
這樣的人，以前會偷拿別人的東西出去炫富？
不可能吧！
"那……"
鄭如意又問："她以前學習怎麼樣？"
"學習？"
張玄美嗤笑了一聲："別提了。"
"倒數第一！每次考試都是倒數第一。"
"啊？"
鄭如意瞪大了眼睛："倒數第一？"
"對啊，笨得要死，什麼都學不會。"
"我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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