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陳九低著頭，有點沮喪。
"那我走了。"他站起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提著九爪鉤，就要走。
"等等。"張玄青說。
"怎麼？還有事？"
"你想加入龍國小隊？"張玄青問。
"想啊，但我輸了。我說了，輸了就走。"
"我說話算話。"
"我沒說輸了就不能加入。"張玄青說。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雖然輸了，但實力還可以。"
"我可以推薦你加入。"
陳九："……"
他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他不敢相信。
"你沒騙我？"
"我騙你乾什麼？"張玄青說。
"可是我輸了啊！"陳九說。
"輸了很正常，你能在我手下走這麼多招，已經很厲害了。"
"真的？"陳九眼睛亮了。
"嗯。"張玄青點了點頭。
"耶！！"陳九跳了起來。
"太好了！"
"我可以參加國運戰場了！我可以住大房子了！我可以有花不完的錢了！"
"再也不用抓螃蟹了！"
張玄青："……"
她搖了搖頭，這孩子也太實在了吧。
"等等。"張玄青說。
"啊？怎麼了？"
"我推薦你加入，可以。但你得拜我為師。"
"拜師？拜你為師？"
"做我的徒弟。"
"為什麼啊？"陳九問。
"因為你實力還不夠，國運戰場很危險。"
"就你現在這個水平，進去就是送死。"
"我教你點東西，你才能活下來。"
陳九："……"
他看著張玄青，想了想。
然後撲通一聲，他跪了下來："師父！徒弟陳九，拜見師父！"
張玄青："……"
這孩子也太乾脆了吧！能屈能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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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跪就跪，說拜師就拜師，一點都不含糊。
"起來吧。"張玄青說。
"哎！"陳九站了起來。
一臉興奮。
"師父，你教我什麼啊？"
"先教你怎麼用九爪鉤。"張玄青說。
"九爪鉤？我已經會用了啊。"
"你那是抓螃蟹的用法，不是打架的用法。"
"九爪鉤，還有很多厲害的招式，你都不會。"
"真的？"
陳九眼睛更亮了："有多厲害？"
"很厲害！學會了，比現在厲害十倍。"
"十倍？？這麼厲害？"
"嗯。"
"太好了！"
陳九激動得不行："師父你快教我！現在就教？"
"不急，先安頓下來。"
"你住哪兒？"
"我……"
陳九撓了撓頭："我沒地方住，以前在天津河邊，住橋洞。"
張玄越："……"
他看著陳九，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住橋洞，靠抓螃蟹過日子，還少一根手指。
"那就住這兒吧。"張玄青說。
"啊？住這兒？這麼大的房子？"
"房間多的是。"
"真的假的？我也能住這麼大的房子？"
"以後你就是我徒弟了，當然住這兒。"
"太好了！"陳九又跳了起來。
"我有大房子住了！再也不用住橋洞了！再也不用抓螃蟹了！"
這孩子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對了，你叫陳九？"
"天津陳九。"
"大名就叫陳九？"
"對啊！我是孤兒，沒大名。從小別人就叫我陳九。"
"叫著叫著，就成名字了。"
張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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