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狗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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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萌與吳邪相約，一同趕往格爾木。
在吳邪深夜沉思的時候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想出來。
在拿到阿寧帶來的錄像帶前，他先收到兩盤署名是張起靈的錄像帶。
一盤裡記錄的是一個女人對著攝像頭反複梳頭的畫麵，另一盤則是空白帶。
不過錄像帶寄來了，就肯定不會沒有意義，如果錄像帶的內容就是全部信息，那麼另一盤空白帶就沒有寄過來的必要。
所以另一盤空白帶的意義，就是它本身。
吳邪拆開錄像帶後，果然從裡麵找到了重要信息。
一個地址和一把鑰匙。
可能是齊萌與他三叔完全無關，又知曉他盜墓賊的身份。對吳邪來說，齊萌就是一個完全站在自己這邊的朋友。
也是目前唯一能分享這份不安與困惑的人。
吳邪同齊萌講述了他那些驚險刺激的冒險，以及謎團背後還是謎團，從未被解答過的疑問。
“我真的被弄糊塗了，我早就知道三叔是個嘴裡沒句實話的老狐狸，但我既然已經牽涉其中，他為什麼還是一點底都不肯給我透露，難道他連我也不能信任嗎？”
吳邪一臉煩躁。
這陣子折磨他的謎團又增加了。
他讓齊萌辨認了錄像帶中的男人，得到了這人很有可能就是齊萌失蹤父親“齊羽”的答案。
吳邪曾在夢中聽到過“齊羽”這個名字，他似乎也是當年西沙考古隊的一員，後來與那些隊員一同失蹤。
考古隊的合照上有十人，但加上照片拍攝者，這支隊伍應該有十一人才對。
齊羽與自己長得那麼像，三叔為什麼從未提起過？
甚至還隱瞞了這個人的存在。
齊萌的確認也隻不過是側麵印證了吳邪的猜測。
“等等，你說你爸爸失蹤於十九年前，那他什麼時候生的你？”
是錄像帶拍攝前還是拍攝後？
“齊羽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正是因為他失蹤，我才被過繼到他的名下。雖然我和弟弟都姓齊，但我倆現在已經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了。齊羽其實是我的族叔。”
推理再次回到原點。
齊羽並沒有在西沙考古後與人結婚並生兒育女。
“既然你三叔有不想你知道的東西，你再怎麼追問也隻會得到謊言。謊言套謊言，你又那麼較真，這樣下去你和你三叔的關係遲早出問題。
答案是什麼，你不如自己查查看吧。不管查到什麼，把你的答案甩到你三叔臉上，用他那時的臉色當你這頓操勞的報酬如何？”
吳邪覺得有道理，決定立馬動身，前往錄像帶裡的地址。
因為事涉齊萌的父親，也因為這次隻是去格爾木市區，不是倒鬥。
齊萌也一同前往。
隻是去那邊沒有直達的航班，需要轉機，期間的住宿問題也需要安排。最近的航班也得兩天後。
吳邪全都交給王盟處理。
“這次見到你感覺你臉色比初見時還差，出來後去過醫院了嗎？沒去的話我現在陪你去。”
“去過了，沒什麼事，就是最近太累了。”
“忙什麼累成這樣，杭州我熟，這兩天帶你好好玩玩，休息一下。”
吳邪這才有功夫仔細打量齊萌現在的模樣。
臉色看起來白到透明，眼下的青色似乎就沒消下去過。
還有……
那條多出的眼鏡鏈。
吳邪指著齊萌眼鏡腿旁墜著的六角銅鈴，不知如何開口。
“老癢哥見我喜歡送給我的，讓我當做臨別禮物。”
他與老癢的糾葛齊萌全然不知，她也沒見過老癢的屍體，並不知曉與自己一同冒險的哥哥其實是個死人這件事。
吳邪歎口氣，還是不要說出來嚇到她了。
齊萌直接落腳吳山居，吳邪一有空就帶她逛杭州。
隻能說2004年的杭州還不是美食荒漠。
剛好這兩天的時間也夠齊萌做出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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