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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笙把莉莉送回家,又回到病房的時候,西澤看上去已經完全好了。
果然她的寶貝都很管用。
蒼白的臉色恢複了血色,毫無血色的嘴唇也變得紅潤起來。
胸口的傷口應該是完全好了,西澤已經下了床,站在床邊,正在脫下自己的病號服。
精壯的身體每一寸都讓月笙眼饞。
他感覺到月笙的目光,心臟顫了顫,故意慢下了動作——
月笙應該是喜歡的。
除了喜歡他的血,應該還是喜歡他身體的。
太好了,又多了一個留在月笙身邊的籌碼。
西澤在月笙極為熱烈的目光下慢悠悠換上自己的衣服。
還是那樣優雅的黑襯衫。
這段時間,他瘦了不少。
帶上金絲眼鏡又掩蓋起眼中的欲望和嗜血的殺意後,倒是比以前更像是一個大學教授。
清瘦英俊,優雅紳士。
但即便他這樣惡劣的人,也會忍不住在月笙的眸光下開始臉紅。
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占有和喜愛過於熱烈了。
這種熱烈令他興奮。
西澤扣好最後一顆扣子,嘴角勾著笑走到了月笙的麵前。
他現在和幾個小時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
唯有那雙淺藍色的眼睛一直沒變。
裡麵隻有月笙一人。
將所有的欲望展露之後,不再隱藏,在那深海中將那身影包裹。
月笙衝他勾了勾手指頭,他便乖巧彎腰。
漂亮的臉加上那副金絲眼鏡之後,極有衝擊力。
偏偏雙眼水潤:
“您還有什麼需要麼?”
月笙勾了一下嘴角,拉著他的領口:
“老師真乖。”
西澤抿了抿嘴唇,垂下眸子:
“會一直乖的。”
這一次,他說的都是真的。
月笙心情極好。
老師從來都不乖,但是隻要虐一下,就能變成最乖的大狗狗。
現在,是時候將完完整整的老師,全身心都獻祭給她的老師,美滋滋吃掉啦!
月笙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跟我回家。”
西澤渾身顫了一下,也舔了舔嘴唇:
“好。”
他本來也沒有什麼家人,拋下一切不過是轉眼之間。
他本來還想著辭去語言教授的職務,但是月笙表示不用。
她很沉迷於這種師生關係呢。
很快,兩人回到了城堡裡。
而這個時候,安德還沒有醒過來。
西澤很想問問安德,也很想問問那些被作為禮物送給月笙的血仆。
雖然現在乖了,但是獨占月笙的想法一直沒有變。
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全殺了……
這個念頭剛出來,月笙就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帶著笑意瞥了一下西澤:
“老師有什麼想問的嗎?”
她在前廳的柔軟沙發上坐下,撩了一下及腰的長卷發。
西澤跟在她的身邊,卻沒有坐在她的身邊,而是半跪在了她的長腿側邊。
若說之前做這個動作還帶著演戲的成分,他現在便是極為自然。
像是一直以來,本該如此。
月笙隻要微微抬手,就能摸到他的腦袋,就像是在撫摸一隻終於有了主人的巨型犬。
不久前,他還是狼,是蛇,是盯上獵物咬下去就不會鬆口的凶猛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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