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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澤並不懼怕死亡。
甚至被月笙殺死,會讓他十分愉悅。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坦然麵對死亡。
因為他現在心中有了欲望,有了永遠和月笙在一起的欲望。
所以,在生命飛速流逝的時候,總歸是不甘心的。
“月笙……”
他嗚咽著叫著她的名字,因為留戀而雙目泛起淚光。
淚珠順著太陽穴流在床單上,他微微轉頭,用下巴蹭了蹭埋頭在他脖頸處吸血的月笙。
“您會永遠記得我吧,我會是你的唯一嗎?以後不要再有別的血仆了好不好?”
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
在血液流失這麼快的情況下,大腦很快開始模糊。
唯有鼻尖的血腥味,伴隨著月笙獨有的香氣充斥著他的鼻尖。
都說人在瀕死前會出現前世的記憶。
在月笙又猛地咽下一大口鮮血的時候,他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忽然看到了一個明豔嬌軟的少女。
那個少女眉眼和現在的月笙僅僅是有幾分相似,但是他知道,那就是月笙。
幻覺中的月笙手握著尖刀,漆黑的雙眸裡隻有他:
“我喜歡你呀,老師。”
我也……喜歡,不,是愛你。
他顫抖著抬手,一時間不知道是想撫摸幻覺中的月笙的臉,還是想抱住現實中的月笙。
身體越來越冷,他開始感覺不到脖頸的疼痛,隨後視覺也被剝奪。
“月笙,我愛你。”
他說完這句話,終於失去了意識。
自然也沒有看到,月笙不慌不忙地舔舔嘴唇,滿足地摸了摸肚子,隨後用指甲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亞當幫月笙打掃了安德這個爛攤子。
他甚至還記得月笙的吩咐——
隻要不讓他死,怎麼都行,順便最好讓他覺得我很愛他。
亞當真的很迷惑,這是他太奶奶的奇怪癖好嗎?
他將還剩最後一口氣的安德拖走,喂了藥,又在他醒過來的時候說:
“你好,祖宗讓我好好照顧你,她非常擔心你,出去給你找特效藥了。”
果然,這個自大的人類臉上出現了“果然如此”的滿足表情。
亞當一陣惡寒,趕忙走了出去。
他還有事情要做呢。
他最近遇到了一個人類小姑娘,那小姑娘脆弱的他殺死她就像是殺死一個蟲子。
但是……還挺可愛。
他摘了一朵花園裡新鮮的玫瑰,一想到那個小姑娘便勾起微笑,腳步輕快地走了出去。
當西澤睜開眼睛的時候,著實茫然了一整子。
他不是死了嗎?
瀕死的感覺那樣真實,一直到他強撐著的最後一秒,月笙也沒有鬆口。
還是說,這是天堂?
下一秒,他的嘴唇就被親了一下。
渙散茫然的雙眸聚焦,他看到了撐著臉側躺在他身邊的少女。
“哎呀,我成功了呢~”
少女笑得宛如枝頭那朵帶著露水的野玫瑰,花瓣顫著,那甜甜的露水就滴在了西澤的心上。
這果然是天堂。
西澤眨了眨眼,伸手,動作很輕很慢,想要觸碰一下眼前的少女。
他有些害怕,怕碰到,她就消失了。
但是下一秒,月笙直接一個翻身。
翻身的同時,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他的手腕舉過他的頭頂,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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