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一言不發地看著桑稚離去的背影,等人走遠後,才對旁邊的春和吩咐:“你去看看這匹馬為何發瘋。”
照理來說,貴人所用的馬匹都經過嚴格訓練,不會有突然暴躁的情況。
除非是...有人故意為之。
鎮北侯府,後院梨花樹下。
桑稚跟豆包主仆二人挖坑挖得滿頭大汗。
元寶端著兩碗酸梅湯過來,百思不得其解,“主子,為何咱們要把這些財物放在梨花樹下?咱們宮裡有庫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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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吭哧吭哧將沉重的匣子放到坑裡,剛填入泥土時,便聽到這話。
她呆呆地問桑稚:“對哦,為啥呢?”
豆包一根筋,光顧著乾活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桑稚心虛地擦了擦汗。
總不能把自己想拿錢從東宮跑路的事情告訴她們兩個。
特別是豆包,她這個人慣會大驚小怪地。
可被盯得實在手足無措,桑稚便想了個理由搪塞,“哎呀你們不懂,每個姑娘家都要有自己的私房錢。”
“而且萬一殿下日後厭了我,趕我出宮,我也可以有傍身之物呀。”
豆包一聽點頭讚同:“郡主真聰明。”
自古以來,新人換舊人,等太子殿下一登基,身邊美人多的是,還能待她的主子如故嗎?
那些感天動地的愛情,都隻是話本子裡的幻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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