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百宗會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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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陳家之後，陳默沒有歇息，徑直入了書房，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棋該怎麼走。
頭一件事便是莽晉那邊的魏植。雖然眼下兩人隔著萬水千山，但提前布一步棋總歸沒錯。
“青兒。”
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等了片刻，才想起青兒已經被他派去了黑風寨，此刻不在府中。他忍不住搖頭笑了笑，自己確實什麼事都頭一個想到她。
青兒不在，便換個人用。
“陳歡、陳悲。”
“屬下在。陳歡陳悲參見家主！”
陳歡陳悲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在陳家年輕一輩裡算是拔尖的，修為都到了通靈境六重。可惜原著裡兩人是主角最早拿來開刀的經驗包——明明兩個打一個，修為還壓著楚陽一小截，到頭來還是被楚陽挨個收拾了。
主角光環這種東西，確實不講道理。
“替我傳信給莽晉那邊的暗探，讓他們盯住一個叫魏植的人。”
“魏植？就是那個在 莽晉文壇上混得風生水起的魏植？”
陳默點了下頭，沒多作解釋。
“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有情況及時傳回來。記住，別露了馬腳。”
“是！”
兩人領命退下。陳默獨自在書房裡盤膝坐下，調息運轉周天。
他從袖中取出那枚破凡丹，托在掌心端詳了片刻。
“眼下才半步天人境，得先到天人後期才能服破凡境。現在強行吞下去，輕則經脈紊亂，重則修為倒退。”
“若能入超凡……”陳默唇角微掀，眼底泛起一絲冷光。
一旦踏入超凡境，他便穩壓龍鱗女帝一頭，日後與她交手時，手裡便多了一枚真正的籌碼。
可惜眼下他才半步天人，離天人後期還差著一段路要走，破凡丹雖然到手，卻還不到下肚的時候。
這枚丹藥本就隻對天人後期衝關超凡境有用，基礎打得越紮實，破境的把握便越大。
女帝當初得丹之後一直沒急著服，就是盤算著等自己修到天人巔峰再一舉衝關。
天人入超凡，原本成敗不過三成，破凡丹能將這勝算抬到八成，剩下的兩成終究還是懸在頭上的一把刀。
隻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枚她攥了許久的寶貝，最後還是落到了陳默手裡，替旁人做了嫁衣。
他將天破丹收回儲物戒，推開窗，站在窗前吹了片刻涼風。
夜風裹著霜氣灌進袖口，撩起他那截空蕩蕩的左袖，也吹散了幾分心底的燥意。
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宮牆輪廓，陳默的目光一寸一寸冷下去。
陳曦兒被他斷了雙臂，萬般幻虛手也被奪了回來，楚陽那口氣怎麼可能咽得下？
說實話，一了百了的辦法是把陳曦兒直接處置了，退一步也該逼著楚陽把她娶進門——身邊拖著一個廢人，讓他道心大亂，滋生心魔。
偏偏王浩這根攪屎棍橫插一腳，把人接走了，搞得陳默這步棋沒法落到底。
他不是不能動王浩，隻是王家如今還捏在棋局上，為一條小蝦米掀桌子，不值當。
也罷，來日方長，看誰先沉不住氣。
隨後幾天，陳默的日子幾乎刻進了模子裡：散朝便去霓虹宮，替柔婉調養魂體。
每次施治他都遣散眾人，隻留劉太安在旁聽差。
李公公幾回在殿外探腦袋，都被陳默隨手布下的靈息屏障擋得嚴嚴實實，連個衣角都看不見。
治完之後，陳默照例給小姑娘講一段故事，哄得她咯咯直笑，滿臉歡喜。
到第三日，他替倩柔調完魂息之後，沒像前兩日那樣多留，起身便要走。
柔婉公主急了，攥著被角探出半個身子：“國師大人！今天還沒給本宮講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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