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 章 謀害攝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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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鎮嶽直起身來,聲音洪亮而沉痛,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蕩在金鑾殿上,“陛下,臣要狀告丞相之女徐敏兒,在秋狩期間,雇凶行刺臣之女華瑤郡主。”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文武百官紛紛側目,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沈鎮嶽和站在前方的丞相徐悔身上。
徐悔的臉色瞬間變了,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緊,卻強撐著沒有出聲。
沈鎮嶽繼續道,“秋狩第一日夜裡,一群黑衣殺手潛入營地,直撲華瑤郡主所在的營帳,招招狠厲,意圖取她性命。若非攝政王及時出手護住小女,臣的女兒怕是早已命喪黃泉!”
他說到此處,聲音微微發顫,卻咬緊了牙關,“事後臣查問得知,徐敏兒因不滿小女的風頭壓過她,嫉妒成性,竟在秋狩時買通殺手行刺。陛下,臣女雖為郡主,卻從未仗勢欺人,何至於被人以性命相逼?臣懇請陛下徹查此事,還臣女一個公道!”
殿上安靜了片刻,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目光緩緩轉向徐悔,聲音帶著幾分冷意,“徐丞相,你可有話說?”
華瑤被行刺這件事,他是知道的,現在這位妹夫主動提出來了。
那就好好好清算了。
丞相這家子都是不要臉的東西,,大的小的也是嫉妒別人。
簡直是紅眼怪!
徐悔連忙出列,跪倒在地,“陛下,臣冤枉!小女雖與華瑤郡主有些口角,卻絕不至於做出買凶殺人之事!請陛下明察!”
沈鎮嶽冷笑一聲,“徐丞相口口聲聲說冤枉,可刺客當場被擒,供認不諱,證據確鑿。徐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將那刺客提來當麵對質!”
徐悔連忙爭辯道,“陛下明鑒!區區一個刺客的供詞,如何能作數?誰知道那刺客是不是受了旁人的指使,故意攀咬小女!”
沈鎮嶽聞言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謝遲淵卻已經先一步站了出來。
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冷意,“哦?徐丞相這話,是說鎮國公故意冤枉你了?”
徐悔心頭一緊,連忙低頭,“臣不敢!臣沒有這個意思!”
謝遲淵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繼續道,“可本王聽著就是這個意思。”
他說著轉向皇帝,拱手道,“陛下,秋狩那日,臣與太子殿下都在場。那名殺手是臣親自審問的,清清楚楚地指認了徐敏兒。若是徐丞相說鎮國公冤枉他,那便是說本王與太子殿下也一同冤枉了他。”
徐悔臉色驟變,連忙跪伏在地,“陛下明鑒!臣絕無此意!臣是說……小女年紀尚小,她一個閨閣女子,絕沒有膽子做出這種事來!”
謝遲淵冷冷地笑了一聲,“沒有膽子?本王看她膽子大得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殿文武,“在座諸位都知道,徐丞相與鎮國公素來不睦,徐小姐自然也對兩位郡主多有針對。你說她年紀小?她都快十九了,比福安郡主還大幾個月。而華瑤郡主才十五,剛剛及笄。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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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聲音冷了幾分,“你女兒針對華瑤郡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當本王是瞎子?”
他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帶著凜冽的壓迫感,“這次她都敢刺殺華瑤郡主了,那下次呢?是不是就敢動太子殿下了?華瑤貴為皇家郡主,刺殺皇親國戚是什麼罪名,徐丞相不會不知道吧?”
趙承珣適時站出來,朝皇帝拱手道,“父皇,兒臣與攝政王所言句句屬實。徐敏兒嫉妒成性,對皇家郡主動手,按律當斬。”
沈鎮嶽站在一旁,看著謝遲淵這般替自己女兒說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可感激之餘,又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謝遲淵是什麼人?
他向來懶得管旁人的閒事,今日怎麼這般賣力地替妘兒出頭?
而且他方才說“華瑤郡主”時,那語氣親昵得像是說了千百遍,連郡主二字都快省略了。
沈鎮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隻能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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