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試記錄另行核定。”
人群沒有像往日那樣立即散去。
有人開始談秦照野的七曜符，有人說李念初的劍不能讓人近，有人已經在猜兩人誰會先動。
周青棠聽了一會兒，忽然道：“師姐，明日你要是贏了，我就把顧沉舟那五麵旗和秦照野這七張符都記下來。”
吳明瞥她一眼：“你記得住？”
“記不住就問陣堂。”周青棠答得理直氣壯，想了想又補上一句：“他們上次沒看懂，那便再看一遍。”
吳明看向遠處漸暗的青銅榜。
決賽還未開始，台下已經有人替他們把輸贏說完了。
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走到棲雪峰的岔路口時，顧沉舟正站在一株覆雪的鬆樹下。
他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手裡的五麵陣旗沒有展開。
周青棠先停住：“你又跑回來，不會也是為了看明日決賽吧？”
“嗯，輸過才更要看。”顧沉舟的目光落在吳明劍鞘上，“秦照野鎖的不是腳，是神識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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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棠聽得皺眉。顧沉舟從手中抽出一麵沒有展開的陣旗，以旗杆在雪地上輕輕點了一下。
“方既明以為自己在追人，其實一直在追這裡。”
雪麵隻多了一個淺坑。
吳明看著那一點：“你看出了幾張？”
“四張。”顧沉舟收回陣旗，“另外三張，他連取都沒取。”
〖所以他藏的不是符，是落點〗
【七張符，七個位置，卻不必同時讓人看見】
顧沉舟抬眼，神色仍舊平靜。
“明日他會讓你先出劍。”顧沉舟道，“劍一出，他便知道你想往哪裡落。”
說完，他收起陣旗，轉身便走。
“等等。”
周青棠忽然叫住他。
顧沉舟停下腳步，回過頭。
“你剛才說得這麼認真，是不是也想看明日的決賽？”
“嗯。”
“那你站哪邊？”
顧沉舟想了一下。
“李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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