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和舊傷糾纏出來的沉積，平日壓在魂壁上，連他自己都已經習慣了。
這一次，它被照魂鏡一點點照了出來。
吳明的魂光頓時薄了一層。
李念初的九道舊痕也隨之顫動，最外側的一道幾乎要向內折斷。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冷意。
〖停下〗
鏡光沒有停。
吳明抬手按住那道舊痕，暗紅魂光沿金線鋪開。李念初的清元氣息隨即從另一側壓住它，兩股力量沒有撞在一起，隻把那道即將折斷的舊痕重新托回原位。
九道舊痕終於穩定下來。
一行模糊的古字從它們中間浮起。
四字尚未完全凝實，最後一筆便忽然散去，字跡隨之黯淡。
李念初盯著那四個字，許久沒有說話。
九世道胎。
這四個字，便是吳明也從未聽說過。
李念初伸手觸向那行古字，指尖尚未碰到，字跡已經化成一縷冷霧。
〖我不記得這個〗
【本座也沒見過】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才正常】
李念初的唇角紋絲未動。
她看著九道舊痕，低聲道：〖它像是我的，但又不像現在的我〗
這一次，吳明沒有立刻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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