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一個舍不得石頭，一個舍不得紙。這兩位倒是能湊一塊兒過日子】
〖人家舍不得的是名字。你數靈石那會兒，可比他們仔細多了〗
【本座那是替誰省的？】
〖你買吃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吳明沒接話，轉頭去看邵安鋪紙。
邵安已經把幾張紙接好，在灰匣所在的位置留出一個缺口。紙幅懸在地麵上方，隨著他手上的指訣慢慢落下，貼住了那片凹凸不平的石麵。
淡白的光從紙底下浮起來，映出一道道曲折的紋路。
吳明站在紙邊，看著先前繞過灰匣的那股青光忽然亮了幾分。
起初隻是牆根那一小段。
緊接著，整張紙都被映青了。
孟硯猛地抬起頭。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腳下已經震了起來，牆縫裡的灰簌簌往下掉。
邵安趕緊收住法訣。
“我沒往陣裡送靈力啊！”
“先出去看看再說。”
吳明跨出殿門，沿著石階走到斷柱旁，回身朝上望去。
殿後山頂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三道長長的青光，光芒儘頭各立著一杆大幡。幡麵在高處展開，原本淌向兩側的灰水被這幾杆幡扯住，漸漸圍著山峰打起轉來。
一道遁光從雲裡落下，停在最大那杆幡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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