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隻割破外袍，在肋下劃出一道淺口，血沒有流多少。他取出止血散遞過去，讓邵安自己按住。
“能站起來嗎？”
邵安點頭，手還在發抖。
“他從門邊過來，我沒看見……”
“先上藥。”
吳明走到石欄旁。窄臉修士已沒了氣息，銅盾掉在腳邊，盾麵隻有一個深坑。那一劍沒有硬穿銅盾，而是繞過了它。
他將盾收起，又摘下兩人的儲物袋，以靈力裹住掉落的細釘，一並收好，沒有在這裡打開查看。
邵安慢慢走了出來，扶著門框，看向石欄邊的人。
“他是結丹中期吧？”
“嗯。”
邵安又看向懸在吳明身側的劍。
吳明沒有解釋。
他將還未用完的清元停住，留在劍裡的那一股仍順著舊紋緩緩流動。李念初的神念貼在其中，劍鋒便安靜下來，沒有再自行轉動。
胸腹間仍有些累，卻沒有昨日出手後那股猛然抽緊的痛。
那滴石髓乳沒有白搶。
〖是我殺的〗
李念初忽然說。
吳明知道她說的是石欄邊那個結丹修士。
【本座看見了】
她沒有接話，隻讓身旁的劍隨念頭轉了半圈，穩穩停在肩側。
吳明等她看夠，才將劍鞘取下來。
【收不收？】
〖先不收〗
長劍貼著她身側，向前挪了一點。
劍靈這時才插進來。
“剛才斬幡那一下，要是老夫——”
〖你也很厲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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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停了停，又道：“其實後麵那一下，也不差。”
吳明把話傳進劍裡：“誇你一句，你還沒完了。”
“主人誇老夫，關你什麼事？掛件少插嘴。”
“你不也是掛在她劍上的？”
“老夫那是住！住，懂不懂？”
〖好了，都少說兩句。先幫我看著外麵〗
“好嘞，主人。”
劍靈答應得飛快。吳明原本還想說什麼，聽李念初開了口，便收起劍鞘，沒再跟它爭。
長劍向門外偏了偏，臨轉過去，還特意在吳明麵前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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