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絕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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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燼帶著祝明夷搬回靖王府，自然要先把謝靖川支出去。他借皇帝的手，派謝靖川去治理水患。
今秋的雨水格外多，濁河泛濫，下遊多處決堤。
濁河決堤的威力非同小可，每決堤一處，便要淹沒良田千頃，村莊不計其數。
大臣們日日上折子請皇帝治理水患。皇帝不勝其煩：“那便再請高僧做一場法事，祈求雨住天晴。”
大臣們麵麵相覷，都被皇帝的荒唐震得說不出話來。
很顯然，皇帝在濁河水患一事上，既不想出錢也不想出力，連多費點心思都不願。
一回生二回熟，大臣們記得謝靖川上次治理瘟疫“有功”。眼看皇帝指望不上，便奏請皇帝派謝靖川去治理濁河水患。
謝靖川正等著七七四十九日的法事做完後，搬回靖王府的正院住，沒想到一道聖旨讓他出京治理水患，加固即將被大水衝垮的河堤。
謝靖川這一回收到旨意後，並不如上次那般六神無主。
上次治理瘟疫，他已經嘗到了甜頭，不必親自前往瘟疫之地，功勞依舊是他的。
這一回，謝靖川決定依舊如此，濕滑危險的河堤他派人去便是。他遠遠地在宅子裡，風吹不著、雨淋不著。
既然如此，謝靖川便帶著沈清瀅一同出京，聊解路途上的枯燥寂寞。
謝長燼自然也沒指望謝靖川做什麼，加固河堤之事，謝長燼派遣人手去做，正好趁此機會沿著濁河布兵。
算一算，馬上就要到動手的日子了。
宮中，貴妃數次找太醫診脈，確定自己腹中所懷當真是女兒。
生產之日在即，貴妃早已做好準備，在宮外豢養了許多即將生產的女人。
已有一半女人在貴妃前頭生產。生了女兒的，送走；生產的日子太早，與貴妃相隔太久的，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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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在幾個男嬰中，挑了一個眉清目秀，長相與皇帝有兩分相似的留下。
貴妃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替她辦事的人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而那些被養在宮外生孩子的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渾然不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謝長燼的監視之下，物證、人證，樣樣都齊全。
動手在即，謝長燼自然忙碌，每日早出晚歸。清晨，祝明夷送謝長燼出門，再回房睡個回籠覺。夜裡，不論謝長燼多晚回來，祝明夷都會等他。
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已有無言的默契。
謝長燼不論在外麵忙到多晚，都一定會回來，而且一定會回正院。
祝明夷這回搬回靖王府，發覺王府裡的庶妃和侍妾竟然都不見了！
祝明夷嚇了一大跳，連忙問夫君。夫君沉吟片刻，說她們去寺裡小住，為靖王府念經祈福。
祝明夷心中不解，如今不年不節，靖王府又沒有婚喪大事，庶妃和侍妾為何突然去寺廟念經？
“她們可是犯了什麼錯？”祝明夷小心翼翼地問道。
謝長燼搖頭：“夫人不必多問。”
夫君不肯說，祝明夷悄悄在王府裡打聽，奇怪的是她竟然什麼也沒打聽出來。靖王府裡的下人們大換血，如今新來的下人們雖然服帖，但對過去的事情一無所知。
祝明夷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夫君換了這麼多下人，難道是因為有事要瞞她？
可祝明夷想不通，夫君連要誅九族的大事都告訴她了，又有什麼事要瞞她呢？
庶妃和侍妾們突然一齊去寺裡是很蹊蹺，可若是因為犯錯被打發出去，祝明夷也想不通，那時她與夫君都不在靖王府，庶妃侍妾又能犯什麼錯呢？
之前夫君夜夜睡在書房、偏寵沈庶妃的日子，明明沒過多久，祝明夷卻覺得恍如隔世。
不知為何，祝明夷很難將以前的夫君和如今的夫君聯係在一起，仿佛那是兩個不同的人。
“……是因為我已經愛上了夫君，卻又無法接受夫君曾經寵愛沈庶妃的事實嗎？”祝明夷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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