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見過平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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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謙寧怕祝明夷看出不對勁，連忙換了話題：“你在靖王府過得如何？靖王對你好不好？”
祝明夷點頭：“姐姐放心吧，靖王對我很好。”
祝謙寧有些懷疑：“你和姐姐說實話。你出嫁那日，靖王沒來迎親，今日歸寧，靖王也沒陪你一起……他對你真的好？”
祝明夷點頭：“當真，王爺今日本來是要陪我一起回來的，隻是早上突然有急事要忙。”
為了讓姐姐相信，祝明夷自己嫁入靖王府後的事，一件一件和姐姐說：“第二日王爺就陪著我見了管家和妾室們，把賬冊和庫房都給我管……”
“王爺給了我兩個侍女、兩個太監，今日我帶了三個回來，留下一個看家……”
祝謙寧早就看見吉祥了，她看吉祥麵白無須，模樣有些像太監，如今聽祝明夷說了才敢肯定。
這樣看來，靖王對祝明夷確實不錯。
祝明夷今日帶著鶯時、雁期和吉祥三人回來，就是為了讓父親和姐姐眼見為實，親眼看到她在靖王府的日子過得不錯。
這一招果然有用，父親和姐姐都放心了。
在外頭說了一會兒，祝謙寧拉著祝明夷去屋子裡說悄悄話：“母親不在，隻能姐姐問你。你和王爺夜裡……夜裡……”
祝明夷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她又輕又快地說道：“挺好的。”
祝謙寧看到祝明夷羞澀的模樣，就知道她沒說謊。
祝謙寧更放心了。夫妻之間，若是夜裡好了，白日的感情也更容易好。
祝明夷歸寧一整日，父親祝玉山並沒有說幾句話，隻是午膳從外頭的館子叫了兩道菜，一道是祝明夷最喜歡的、一道是祝謙寧最喜歡的。
這是祝家被抄家後第一次從外頭點菜，祝明夷既感動又心疼：“爹爹，不用這麼破費……我在王府裡想吃什麼沒有？”
祝玉山：“吃吧，王府的是王府的，這是爹爹給你買的。”
祝玉山書畫一絕，曾經他的字畫千金難求，如今卻連一張書畫也賣不出去了。
不過達官貴人不敢買他的書畫，貧民百姓卻顧不上這些，他們若是需要寫信、讀信，便來找祝玉山。
祝玉山收的價錢和其他讀書人一樣，寫信能寫得更清楚明白。
祝玉山還接了一些抄書的活，他收起筆尖的鋒芒，隻寫工工整整的小楷，抄好的書誰也看不出來是他的字跡，便也沒有什麼忌諱了。
靠著這些收入，能夠維持祝玉山的日常開銷。他再節省一些，就節省出了今日給兩個女兒從外頭點菜的錢。
祝明夷感覺這一日過得格外快，她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照進屋子裡的日光便西斜得厲害。
“該回王府了……快回去吧……”
祝玉山嘴裡這樣說著，眼睛卻一直舍不得從兩個女兒身上移開。
祝明夷依依不舍地走到門口，祝玉山突然叫住了她。
祝玉山臉上猶豫掙紮了一番，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你……你回去的路上，讓馬車行慢一點，多朝路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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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明夷雙眼猛地亮了：“是阿娘和爹爹說的嗎？”
祝玉山搖頭：“不是，隻是我瞎猜的。”
所以他一直猶豫著，不敢告訴祝明夷，怕她空歡喜一場，但最終更怕她錯過。
祝明夷朝著爹爹露出一個笑：“我知道了。爹爹放心，我最近運氣極好，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果然，祝明夷坐著馬車經過一條僻靜的小路時，在路邊看到了母親季婕的身影。
“阿娘——”祝明夷笑中含淚，“果然還是爹爹最了解阿娘！”
母女兩人匆匆一見，來不及說太多話。
季婕聰明靈秀，又極了解自己的女兒。她不必問太多，便能看出來祝明夷在王府過得不錯。
季婕和離歸家後，在家中亦是衣食無憂，不需操勞，隻是她放心不下自己的丈夫和一雙女兒。
看到祝明夷成親後過得好，季婕放下了一半心，還有一半心放不下。
她拉著祝明夷的手，認真叮囑：“明夷，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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