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包都臟了呀，你下次可以不這樣整嗎？”
鐺鐺望著那片黃黃的東西。
Miss Chen背過身，肩膀一抖一抖。
上午十點，手工課。
許開心抱著自己的硬皮小繪本，坐得端端正正。
她剛上幼兒園那幾天，每天哭得嗓子啞。
現在不哭了。
哭包小姑娘進化成了班級紀律委員。
祝鴻禮坐在她旁邊。
他又摳了鼻子，剛拿濕巾擦完手，把手往許開心的袖子上蹭了蹭。
許開心低頭看見袖口那道濕濕的痕跡。
小臉漲紅。
“祝鴻禮！”
祝鴻禮還沒反應過來。
啪。
硬皮小繪本拍在他腦袋上。
力道不大。
聲音挺響。
祝鴻禮捂住頭。
“你為什麼打窩！”
許開心把繪本抱在胸口，氣得小辮子都晃了。
“誰讓你把鼻屎抹窩身上，我要打洗你！”
許開心舉起繪本。
祝鴻禮趕緊抱頭。
安琪老師連忙把兩人分開。
“開心，不能打人哦。”
許開心抱著繪本，眼圈紅紅的。
“老師，祝鴻禮把臟臟抹到我衣服上了。”
說完開始哇哇大哭。
“老師，我洗過手了，隻是想擦乾，她打我頭。”
祝鴻禮說完也開始嚎。
老師：“——”
安琪老師批評完祝鴻禮，又安撫兩人。
鐺鐺看著幾人。
又看向窗邊。
朱子晨站在那裡。
他背著手，歪頭盯著玻璃。
玻璃外麵是小操場。
玻璃裡麵映著他自己圓圓的臉。
朱子晨看了一會。
湊過去。
開始舔窗戶玩。
鐺鐺：“……”
朱子晨舔完就用手指畫畫。
留下玻璃上全是一條條濕漉漉的小印子。
安琪老師順著鐺鐺的視線看過去，又開始抓頭發。
٩(⁰Д⁰)۶
安沐希往鐺鐺身邊挪了半步。
小手伸出來。
“給你。”
鐺鐺看著那顆橘子軟糖。
“謝謝。”
安沐希耳朵有點紅。
“鐺鐺，你好漂亮。”
“希希也漂亮。”
鐺鐺接過來。
糖紙剝開，橘子香飄出來。
她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個小包。
“謝謝希希。”
鐺鐺看著前麵亂糟糟的小朋友。
石宇軒又躺下了。
祝鴻禮又因為偷偷給自己的小屁屁搓泥，被老師牽著去洗手。
許開心鼻子邊還掛著小泡泡。
商晴晴正在拿紙巾擦小書包，越擦越臟。
朱子晨走過去，躺在了石宇軒旁邊。
兩個小姑娘坐到花園邊的小長椅上。
一個觀察人類幼崽。
一個觀察鐺鐺。
十一點半，活動室裡響起收玩具的音樂。
安沐希把最後一塊積木放進箱子裡，回頭看見鐺鐺還坐在小長椅上，小臉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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