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輕咳一聲：“是我一個人玩沒意思，讓鐺鐺在旁邊給我指導指導。”
謝薇安沒拆穿祖孫倆。
“遊戲可以玩，不過鐺鐺的眼睛和作息更重要，半小時就是半小時，不能多一分鐘。”
“好！”
鐺鐺答得飛快。
“叔叔，麻煩您監督她。”
葉建國端著茶杯，神情莊重。
“放心，我看著。”
旁邊的小團子把手背到身後，乖乖站著。
一老一小看起來都像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謝薇安又叮囑幾句。
眼看時間快到，她那邊的門被人敲響。
一道女聲隔著門板傳進來。
“Vivien，法務和財務都到了，董事會那邊剛發來補充文件。”
謝薇安抬手揉了揉眉心。
“進來。”
門開了。
助理抱著電腦進門，看見平板裡的鐺鐺，腳步放慢了一點。
謝薇安已經坐直，睡袍外麵搭上西裝外套，整個人又變回那個雷厲風行的謝總。
“文件先發法務核對，凍結資金的明細我要逐筆看。”
“還有，通知那幾位董事，明天上午十點開會，誰缺席，誰自己承擔後果。”
助理點頭出去。
鐺鐺安安靜靜看著媽咪。
謝薇安回頭時，語氣又軟下來。
“寶貝，媽咪得去忙了。”
“嗯。”
鐺鐺把小手貼在屏幕上。
“媽咪再見。”
視頻掛斷。
平板黑了。
鐺鐺還坐在地毯上，小手貼著黑漆漆的屏幕，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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