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係踢到榴蓮了。
(ง•_•)ง
林老師把其他孩子帶到墊子外麵。
“都站遠一點。”
“今天隻是練習，不許起哄。”
幾個孩子乖乖站成一排。
“旭陽，你記住。”
“推手不是比誰力氣大。”
“鐺鐺，你也記住。”
“覺得撐不住就停，不許硬扛。”
鐺鐺點頭。
“好。”
劉旭陽也點頭。
“知道了。”
兩個人麵對麵站好。
劉旭陽站在左邊，鐺鐺站在右邊。
鐺鐺把小腳踩穩，膝蓋微微彎下去。
她抬起兩隻小手，貼到劉旭陽的手腕附近。
劉旭陽低頭看她。
“小短腿，我一推你就得倒。”
鐺鐺鼓了鼓腮幫子。
“那你推呀。”
林老師站在兩人之間。
“開始。”
劉旭陽起初還收著勁。
兩隻手剛碰上，他就往前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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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的小布鞋在軟墊上滑出去半寸。
她的小腿繃得發酸。
三歲身體，處處都有天花板。
可她沒鬆開。
劉旭陽見她往後退，以為自己贏定了。
“站不住了吧。”
他說著，又往前壓了一把。
這一回，他用力太急。
鐺鐺的小腳往旁邊挪開。
她的小身子側過去，手腕順著他的方向帶開。
不是硬頂。
是讓他的力氣自己往前跑。
劉旭陽前麵沒了支撐。
他撲通一下趴在軟墊上。
訓練廳裡鴉雀無聲。
劉旭陽趴著沒動。
林老師快步過去，把他扶起來。
“有沒有磕到？”
劉旭陽搖搖頭。
“沒有。”
他沒受傷。
就是臉燒得厲害。
鐺鐺還站在原地。
她的小短腿抖得厲害，小胸口也起伏個不停。
可她還是收回手，規規矩矩擺出收勢。
林老師回頭看她，滿臉驚喜。
“鐺鐺剛才做得很好。”
“旭陽用力往前時，你知道讓開，這就是借力。”
旁邊的孩子全圍了上來。
“鐺鐺，你好厲害！”
“你怎麼把旭陽推倒的？”
“你是不是偷偷學過功夫？”
鐺鐺喘著氣，小臉紅得像熟蘋果。
“都是林老師教得好。”
林老師笑出了聲。
劉旭陽坐在軟墊邊上，手指摳著褲腿。
林老師叫他。
“旭陽。”
劉旭陽低著頭沒動。
劉旭陽從軟墊上爬起來，慢吞吞走到鐺鐺麵前。
他站著，鐺鐺得仰著臉看他。
“對不起。”
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鐺鐺沒立刻點頭。
“你剛才說窩什麼？”
劉旭陽耳朵都紅了。
“多拉A夢。”
“還有呢？”
“五等份身材。”
鐺鐺小手叉腰。
“你隻係比窩生得早。”
“等窩長到五歲，肯定比你高。”
劉旭陽點點頭。
“對不起，鐺鐺。”
鐺鐺看了他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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