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鐺鐺笑得小腳亂蹬。
下午圍棋課，沈知序和裴雲鶴都要上學，沈家的棋室比平時清靜。
鐺鐺剛換好拖鞋，便聽見茶室裡有人說話。
“前期資金由裴氏承擔，技術團隊直接進駐，沈氏保留項目決策權，沈老覺得怎麼樣？”
鐺鐺背著書包走到門口，探進一顆小腦袋。
“Damon？”
坐在沈衡鳴對麵的男人轉過臉，目光從她頭頂的小丸子落到草莓熊書包上。
“今天來學棋？”
“嗯。”
“沈爺爺好！”
鐺鐺點點頭，隨即爬上沈衡鳴身邊的椅子。
裴夙看著她夠了兩次都沒夠到桌上的點心盤，伸手把盤子往她麵前推了推。
鐺鐺拿起一塊榛子餅乾。
“你媽媽最近還回海市嗎？”
“媽咪暫時來不了。”
“是不是你的混賬舅舅又在給你媽媽惹事”
“不幾道。”
鐺鐺咬了一口餅乾，抬眼看他。
“裴叔叔，你可以自己問媽咪。”
“她最近不回我消息。”
“媽咪忙。”
“我知道。”
兩人的對話太自然，葉建國在旁邊聽了幾句，視線重新落到裴夙臉上。
這張臉看著眼熟。
具體在哪裡見過，他一時沒想起來。
沈衡鳴這才給兩邊介紹。
“老葉，這是裴氏的裴夙。”
“裴夙，這是葉建國，鐺鐺的爺爺。”
裴夙起身伸手。
“葉董，久聞大名。”
葉建國和他握了握。
“裴總，幸會。”
裴氏集團的繼承人，近兩年才把業務重心移回國內，財經雜誌上常能看見他的名字。
可葉建國覺得不對。
那點熟悉感並非來自財經新聞。
他還在想，沈衡鳴已經敲了敲棋盤。
“人都來了，別聊生意，先讓我看看鐺鐺這兩天有沒有偷懶。”
鐺鐺把沒吃完的餅乾放回小盤子，坐到棋盤前。
“窩每天都有做題。”
“自己做的？”
“爺爺陪窩。”
黑白棋子一顆顆落下。
裴夙沒有離開，坐在旁邊繼續看項目資料，偶爾接一通工作電話。
鐺鐺下到中盤，白棋右側露出缺口。
沈衡鳴伸手去拿棋子，指腹還沒碰到棋盒，鐺鐺已經把黑子落在了左上角。
沈衡鳴抬起頭。
“你不救右邊？”
“不救。”
“丟了可別哭。”
“窩已經不是三歲小朋友辣，我三歲半。”
葉建國端起茶杯遮住了臉。
棋局又走十幾手，右邊白棋吃掉六顆黑子，沈衡鳴剛要說話，左上角的黑棋已經圍出一片地。
鐺鐺捏著棋子晃了晃小腳。
“右邊送給你，左邊歸窩。”
沈衡鳴盯著棋盤看了半分鐘，把手裡的白子丟回棋盒。
“你這小東西，越來越會騙人了。”
“這叫取舍。”
沈衡鳴聽樂了。
回去的路上，鐺鐺坐在安全座椅裡，捧著沈衡鳴獎勵的圍棋習題冊翻看。
葉建國忍了兩條街，還是開了口。
“鐺鐺，裴夙和你媽媽認識多久了？”
“好久辣。”
“關係怎麼樣？”
“裴叔叔追媽咪。”
葉建國轉過臉。
“你媽媽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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