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鐺鐺繼續往下問。
“那你去了會治胃痛嗎？”
“不會。”
“你有藥嗎？”
“沒有。”
“你開車過去要多久？”
“二十多分鐘。”
“救護車過去呢？”
葉承硯徹底沒動靜了。
鐺鐺喝了一口溫水，困乎乎地看著他。
“你沒有藥，也不會治病，還沒有救護車快。”
“你去乾什麼鴨？”
玄關裡安靜下來。
葉承硯握著車鑰匙，腦子裡卻慢慢清醒了。
這八年裡，沈若隻要喊一句不舒服。
他總會立刻趕過去，生怕自己慢上一步。
他以為那是關心，後來才發現，更多是習慣。
鐺鐺仰頭看著他。
“還去嗎？”
葉承硯沉默片刻。
“不去了。”
“那就讓真的醫生去。”
葉承硯拿出手機，重新撥了回去。
服務員很快接通電話。
“葉先生，沈小姐一直捂著胃，您還有多久到？”
“我不過去了。”
服務員明顯沒反應過來。
“啊？”
“她疼得厲害，就直接叫急救。”
“可是沈小姐想見您。”
葉承硯看向鐺鐺。
鐺鐺困得眼睛隻剩一條縫，還抱著水杯站在那裡。
她沒催他，隻盯著他不動。
葉承硯心裡忽然有點想笑。
“我過去也治不了她，讓醫生處理最合適。”
服務員遲疑了一會兒。
“那沈小姐這邊……”
“先問她要不要送醫，她要是意識不清，立刻叫救護車。”
“好，我現在就聯係急救。”
葉承硯掛斷電話，鐺鐺朝樓梯揚了揚小下巴。
“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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