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看完很驕傲。
驕傲完，又覺得哪裡不對。
別的孩子第一次上遊泳課，不是拍水，就是玩兒。
鐺鐺卻像來考救生員證的。
坐上車後，她又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相對論通俗演義》，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葉建國看著她嚴肅的小側臉，終於忍不住問：“鐺鐺，你想不想去遊樂園？”
鐺鐺抬起頭。
“今天嗎？”
“今天。”
半小時後，祖孫倆到了兒童主題樂園。
葉建國本來想帶她坐旋轉木馬。
鐺鐺路過時隻看了一眼。
海盜船，她嫌太吵。
碰碰車，她嫌腿夠不到踏板。
小火車，她覺得速度和走路差不多。
最後，她停在了街機區門口。
五顏六色的燈光閃個不停。
槍戰、賽車、投籃機和格鬥機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鬨得很。
鐺鐺的小眼睛慢慢亮了。
“爺爺。”
“想玩？”
“嗯。”
葉建國買了一籃子遊戲幣。
鐺鐺先玩賽車。
因為腳踩不到油門，工作人員替她調成兒童輔助模式，又搬來加高坐墊。
第一局，她撞了三次牆。
第二局，她已經學會壓彎超車。
第三局，她把旁邊八歲男孩甩開了整整半圈。
男孩不服氣。
“再來！”
“好鴨。”
五分鐘後，男孩看著屏幕上的第二名，眼圈紅了。
“不算！你選的車比我快！”
鐺鐺換了一輛基礎車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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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贏了。
男孩捏著遊戲幣，扭頭喊來了哥哥。
哥哥九歲，站到格鬥機前。
“賽車沒意思，敢不敢玩這個？”
鐺鐺仰頭看著屏幕。
“怎麼玩？”
“你不會？”
“不太會。”
哥哥立刻來了精神，教她移動、出招和防禦。
鐺鐺認真聽完，點點頭。
“幾道辣。”
第一局，她輸掉一半血才找到節奏。
第二局，她卡著對方技能空隙完成反殺。
第三局，她把人堵在角落，連招打滿，直接清空血條。
屏幕上跳出巨大的“K.O”。
男孩呆住了。
周圍幾個孩子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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