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案子沒有完成定性。”
謝薇安垂下眼，聲音冷靜得聽不出波動。
“但孩子受過驚嚇，我們不能拿她的安全賭。”
“明白。”
園長立刻拿出接送登記表。
“我會把祝家相關人員列入重點核驗名單。”
“不是監護人，也不在接送名單裡的，一律不能接觸孩子。”
謝薇安繼續開口。
“除了我、葉承硯、葉建國和周慧蘭。”
“其他任何人想見鐺鐺，都必須先得到我的書麵同意。”
“好，我馬上通知門崗和值班老師。”
葉建國坐在旁邊，接過手機。
“這幾天葉家會增加接送人員。”
“園方如果發現任何異常，先聯係我和鐺鐺媽媽。”
“葉先生放心，我們會按校園安全流程處理。”
當天晚上九點，幼兒園招生係統收到了一份線上插班申請。
申請兒童，祝明珠。
申請監護人一欄，寫著祝承業。
園方按正常招生流程，給出了回複。
本學期學位已滿，暫不接受插班申請。
半小時後，祝承業收到係統消息。
【本學期學位已滿，暫不接受插班申請。】
他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抬腳踢翻旁邊的椅子。
“他們早就防著我們！”
祝明珠從沙發上站起來。
“那我的鋼琴呢？”
“人都進不去，還買什麼鋼琴！”
祝明珠愣了兩秒，嘴巴一扁。
“你騙人！”
“別哭了！”
“你說話不算數，我要告訴奶奶！”
祝明珠扯著嗓子哭起來，聲音比地上的玩具兔子還響。
祝百川本就頭疼，被吵得臉色更加難看。
“都閉嘴！”
客廳瞬間安靜。
祝百川走到窗邊，盯著遠處的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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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動。”
祝承業滿臉不甘心。
“難道就這麼算了？”
“那孩子身邊全是人，我們現在接近不了。”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祝百川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們總會有鬆懈的時候。”
第二天下午，葉家二樓練功房裡，鐺鐺穿著白色盤扣太極服，奶聲奶氣地拍了拍手。
“都站好。”
葉建國、周慧蘭和葉承硯並排站在她麵前。
葉承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練功服。
“為什麼我也要練？”
鐺鐺背著小手走到他麵前。
“因為你心智不堅。”
“心智不堅？”
“沈阿姨輕鬆就能拿捏你的情緒，心智哪裡堅辣。”
葉承硯：“……”
鐺鐺搖搖小腦袋。
“以後遇到壞人，窩不能先保護你。”
“你要學著寄己保護寄己。”
葉建國沒忍住，轉過臉笑出了聲。
葉承硯咬了咬牙。
“謝明玥，我是你爹。”
“葉承硯，窩係你師父。”
鐺鐺擺出抱球起勢，小臉嚴肅。
“來，跟窩做。”
“起勢。”
“一二三——”
三位大人同時抬手。
葉建國抬得太高。
周慧蘭抬得太低。
葉承硯乾脆站著不動。
鐺鐺站在最前麵，慢慢轉過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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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係窩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葉建國舉著手不敢放。
“鐺鐺老師，我這個高度對不對？”
鐺鐺走過去，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手肘。
“低一點，再低一點——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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