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黑色小旗袍也通過。
旗袍的小盤扣扣到最後一顆，圓圓的小肚子格外可愛。
鐺鐺站在鏡子前，臉色嚴肅。
葉建國看了兩眼。
“這套可以留著去正式場合穿。”
“嗯。”
周慧蘭靠在沙發上笑。
“想不到這條旗袍最合適。”
“主持那天就穿這身吧。”
“介裡要個戒指，介裡還要個胸針。”
“行，奶奶給你配。”
葉建國端著茶杯，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那過陣子吃胖了怎麼辦？”
“爺爺！”
服務人員趕緊接話。
“葉董，放心，我們會幫小小姐把腰部尺寸再放寬一些的。”
鐺鐺皺著鼻子，沉默幾秒。
“奶奶，爺爺到時穿什麼？你看他衣服都瘦了。”
周慧蘭笑得眼角都泛起水光。
“明天找人來量量看，老葉，今晚吃素！”
她起身拿過那條奶白色棉布裙。
裙子沒亮片，也沒有蓬大的裙擺，樣式乾淨，裙擺邊緣隻繡了一圈淺藍色小花。
“這個試一次。”
服務人員給她量好尺寸，記下需要修改的地方。
周慧蘭讓人把適合的衣服先留在衣帽間，其餘幾套送回去調整。
等人離開，客廳裡隻剩葉家人。
王嫂端來溫牛奶和一小碟切好的草莓。
鐺鐺坐在地毯上，腳邊擺著新鞋盒。
她挑出那雙紅白色運動鞋，抱在懷裡看了一會。
葉建國這才和周慧蘭說起下午的事。
“霍家那個項目，今天總算往前走了一步。”
周慧蘭轉頭。
“霍家鬆口了？”
“嗯。”
“你不是說他嫌方案不落地，前幾次談得不順？”
“問題出在翻譯。”
葉建國把事情說了一遍。
霍老爺子嫌條款太虛。
翻譯卻把他的話來回修飾，很多尖銳的地方都被抹平。
鐺鐺聽懂他的要求，替霍老爺子把意思翻清楚。
霍啟崢才知道，他們對項目的理解一直沒擺到明麵上。
後麵重新核過團隊安排和責任條款，霍老爺子沒簽合同，卻同意讓法務接著談。
周慧蘭聽得半天沒回神。
她看向正在啃草莓的小孫女。
草莓汁沾在小嘴角。
鐺鐺伸舌頭舔了一下，發現全家都在看她，才慢吞吞放下叉子。
“怎麼辣？”
周慧蘭把她抱到身邊。
“我們鐺鐺今天幫爺爺談生意了？”
“窩隻幫忙說了幾句。”
“霍老爺子還送了你一顆棋子？”
“嗯。”
鐺鐺從書包裡摸出那顆舊白棋。
周慧蘭接過去，指腹擦過邊緣的小缺口。
“這東西可得收好。”
“好。”
“霍爺爺答應下次給窩帶手信。”
“帶什麼？”
“巧克力，曲奇，薯片。”
周慧蘭聽樂了。
葉建國靠向沙發。
“我就說咱們孫女才是親生的，公司以後不能交給承硯。”
周慧蘭立刻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
鐺鐺抱著鞋盒，抬起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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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為什麼？”
“窩現在好忙，要上幼兒園，學圍棋，練太極，看書、陪爺爺打遊戲。”
葉建國笑得見牙不見眼。
“瞧瞧這小東西，比總統還忙。”
周慧蘭笑著說。
“行行行，公司等你長大再給你”
“到時讓你爸給你打下手。”
“他不聽話呢？”
“扣他工資。”
葉建國讚同。
“反正他孤家寡人，別讓他亂花錢。”
“爸。”
葉承硯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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