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特使攜重禮而來，言辭恭謹，確與前番不同。
可下官想問一句，若下官今日當眾向妖殿殿主求娶他的胞妹，
以黃金百箱、妖丹千枚為聘，妖殿是不是也會感恩戴德？”
滿殿嘩然。
裂淵眼中那抹笑終於裂開了一瞬。
“其二。”
歐陽子雲根本不給他反駁的餘地，聲調陡然一沉，
“你妖族求親，求的是人，還是勢？
二公主若是大雲的一柄棋，四公主便更是。
你們求不動二公主，轉而求四公主，看似退而求其次，實則是步步緊逼。
今日娶四公主，明日吞北荒，後日壓帝都。
這些算盤，貴殿撥得響亮，我大雲若裝聾作啞，才叫笑話。”
“歐陽少卿何出此言！”
裂淵臉上再也掛不住了，聲音裡透出壓製不住的怒意，
“殘風公子乃我妖殿八長老嫡子，身份何等尊貴。
他一片癡心，遣使入京，備足厚禮，何來吞並之說？
莫非大雲自恃勢大，要將我妖殿的誠意踩進泥裡？”
“誠意？”
歐陽子雲笑了，那笑容如沐春風，說出來的話卻如刀出鞘，
“特使口口聲聲提誠意，可你妖殿的誠意，就是派一個長老之子，攜幾箱死物，
來娶我大雲先皇親封、名滿天下的四公主？
你妖族若真拿大雲當對等之國，為何不先撤了北境暗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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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將你們在帝都埋下的那些醃臢東西清乾淨？
一邊在我大雲腹地養鬼，一邊在宮宴上求親，
這算什麼誠意？這叫既要又要，貪得無厭。”
“好！”
老六沒忍住，當堂喝了一聲彩，被上陽姝一肘頂在腰眼，疼得直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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