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情根深種，相思入骨。”
佳雲澤腦瓜子“嗡”地一聲。
五百二十，一千三百一十四。
一個是我愛你，一個是一生一世。
他睡夢裡到底喊了什麼，他早記不真切，
可這兩個數字從九妹那張小嘴裡蹦出來，
那就是鐵證如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九妹說得對。”
佳雲沫靠在門邊，語氣清冷如霜，
“母後前幾日還問過本宮。
本宮說，五弟五歲那年追在顧仙子身後跑，摔破了膝蓋還笑得像個小傻子。
那時他便說過，長大後要把她娶回家，藏在被窩裡，誰都不給看。”
滿屋寂靜，三人說完識趣關門離去。
佳雲澤隻覺自己的臉，都在今夜丟了個精光。
他看向顧凝欣，那女人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一臉得程的模樣。
“逆徒。”她輕聲道，“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大丈夫豈能為女色所感！
呸，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今日若不認，以這女人的性子，
明日真能收拾東西回桃花峰。
他深吸一口氣，把脊梁一彎，
“弟子……認錯。”
顧凝欣輕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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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將那隻玉足從被中探出來，足尖一抬，不偏不倚地踩在佳雲澤臉上。
腳心冰涼，帶著極淡的桃花香，像一塊上好的寒玉貼住他的鼻梁。
佳雲澤腦子裡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她的腳，居然不臭。
“認錯就完了？”顧凝欣俯視著他，眼裡那份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得受罰。”
“既然你不急著雙修，那便算了。
今晚給為師洗腳，再給為師暖床。”
“這跟雙修有區別？”
“自然有。”顧凝欣歪了歪頭，“為師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行。”
“水要溫的。”她收回了玉足道。
佳雲澤轉身去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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