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嗅了嗅。
空氣中似有若無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焦糊味。
“三叔，給我螺絲刀。”
她頭也沒抬，向後伸手。
“給，給你！”
肖展飛立刻遞上，又連忙把手電筒舉高，光束穩穩落在她手指所指的位置。
街坊們陸續圍過來，三三兩兩，低聲議論著。
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站在稍遠處，目光在肖暮棠身上來回打量，小聲議論著。
“這就是肖家老二留在西北的那個姑娘？”
“聽說是從西北回來的，她媽剛走……”
“造孽哦，現在回來了……”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可那些話還是斷斷續續的飄在樓道。
肖暮棠對這些聲音和目光毫不在意。
她握著螺絲刀，沿著木紋縫隙輕輕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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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細微的木屑剝落聲，一段早已脆化發黑的電線暴露在空氣中。
外層的膠皮如枯葉般碎裂，螺絲刀敲了敲，膠皮便碎成渣子簌簌往下掉。
露出內裡的銅絲隱隱泛著暗紅。
“呦，這是燒了。”
肖展飛不懂也看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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