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從茶幾上拿起一瓶橘子汽水，擰開瓶蓋，遞到肖暮棠手中。
瓶身依舊凝著一層細密水珠，順著玻璃往下淌。
“少說兩句，還不讓棠棠坐下歇歇。”
親眼看到大嫂被當眾打臉，比喝什麼都舒暢。
肖暮棠接過，輕聲道。
“謝謝嬸嬸。”
她抿了一口汽水，甜膩的橘子味在舌尖化開，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幾分夜晚的燥熱。
張蘭端著一盆溫水從廚房走出來，盆沿搭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毛巾。
她把盆放在茶幾上，擰了毛巾，熱氣蒸騰，混著肥皂的淡香。
“棠棠，擦擦臉，天太熱。”
她把毛巾遞過去，轉頭看向小展飛，語氣帶著警告。
“棠棠以後是船廠正式職工，不是咱們樓免費電工，別學你大嫂，在外麵亂說。”
“是，是，我錯了。”
肖展飛訕訕笑了兩聲，縮了縮脖子，不再多言。
路雨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肖騰飛靠在陽台門旁。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女兒身上，想著女兒剛才那番話，胸口隱隱有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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