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價。
姚柏不疾不徐，一次次舉牌。
二十萬、二十五萬，一路舉到三十萬。
過程中姚明廷幾次想抬手舉牌，都被唐書亦不動聲色地按住。
金先生環顧全場，見無人再舉牌，揚聲道。
"三十萬一次，三十萬二次——"
他特意往姚明廷方向多看了一眼，見姚明廷確實再無動作，木槌重重落下。
"碎鑽紅寶石項鏈，三十萬成交。"
姚柏的嘴角終於浮起一抹真實的笑意，他側頭看向肖暮棠，語氣輕快了幾分。
"三十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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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暮棠微微點頭，並未多言。
這之後幾件拍品都平平無奇，競價也沒再上過百萬，廳中的氣氛漸漸鬆散下來，不少人開始低聲閒聊。
直到夥計們搬上最後一批拍品：二十塊灰撲撲的原石，大小不一，皮殼深淺各異。
廳中的私語聲驟然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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