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把臉皮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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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兒？”
一句話砸下，熱熱鬨鬨的人群皆是一靜。
“小媽？”
“她怎麼管劉醫生叫小媽？”
一道道打量的目光落在楊玉珍與彭桃子身上。
各色揣測寫在眾人臉上。
一名年輕護士連忙上前打圓場，刻意扯開話題：
“有些地方鄉裡習俗，稱呼嬸嬸是會叫得親近些。”
“同誌，你二位是劉醫生的遠親嗎？”
“我們還沒聽劉醫生提過，家裡有你們這樣的親戚。”
旁邊另一位醫生緊跟著附和，語氣帶著幾分輕視：
“可不是，現在什麼人都有，總想著亂攀關係。”
說完兩人又轉頭滿臉恭維地看向劉月茯：“劉醫生你就是心腸太軟。”
“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顧軍長的身份，想方設法上門攀交情。”
火車上，為了低調穩妥，楊玉珍和彭桃子穿的都是家裡最破的衣裳。
方才彭桃子更換的一身衣服，也是洗得泛白起球的勞動布工裝。
兩人站在這群有工作的城裡人中間，就兩字——窮酸。
難怪會先入為主瞧不上她們。
但凡事都有兩麵。
看著被眾人圍在當中、格外可憐的婆媳倆。
走廊路過的軍人、隨軍家屬紛紛停下腳步。
目光已經有意無意往這邊掃了過來。
弱者天然占理。
這是絕大多數人心裡默認的規矩！
居然冤家路窄遇到了。
彭桃子就不可能給劉月芙有反應的機會？
當即抬手摸出一塊手絹，語無倫次道，
“小媽，你既然不願意認我們，那，那就算了。”
“我進門那天，婆婆就教我，禮數不能缺。”
“哪怕當年你和公公做出、做出那種的事。
就算是公公他和婆婆已經離婚22年。”
“但你隻要一天沒和公公離婚，我就得一真喊你小媽。”
就沒差明說兩人結婚時間不正常了。
憤憤道：“隻是我做小輩的，實在看忍不住想說句公道話。”
“離婚這些年，你們把奶奶丟在鄉下給我婆婆一個人照料。
你們常年在部隊好吃好喝，你們怎麼就忍心的？”
話說到這裡，她‘難過’扶住楊玉珍的胳膊。
“老家醫生再三叮囑，您一身勞損病根，千萬不能動氣傷身。”
眼看劉月芙胸口起伏。
這是反應過來了？
沒等劉月茯整理好說辭。
彭桃子扶著腫脹受傷的腳踝，一瘸一拐攙扶著楊玉珍直奔隔壁診室。
走到門前，她又回頭望向劉月茯，眼眶紅得厲害。
“小媽，老家房子已經被燒沒了，我們實在沒辦法，才來隨軍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一直不讓我婆婆離開鄉下。”
“你放寬心，我們絕不會主動去打攪公公.....不會去打攪顧軍長。”
外人看著，這是連公公都不敢叫了。
當著外人的麵就改了口。
強忍著淚水，轉身輕輕合上診室大門。
將外頭所有議論聲隔絕在外。
徒留走廊圍觀的家屬，目光閃爍不停。
“怎麼是離婚22年？可我記得那顧軍長那兒子可是有23了？”
“是23了，年前院長還給他保媒來著。”
“劉醫生和這....這原先的老婆，怎麼看起來像是差了輩分的?”
也有人發現了彭桃子對楊玉珍的稱呼。
反應過來，沒忍住高聲道：“一直沒聽說顧軍長還有兒子，這豈不是拋妻棄......”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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