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楊玉珍還是隔三差五拉著他交代後事。
尤其今晚，接過彭桃子特意多給她做的另一個蛋糕後。
她的神情就怪怪的。
這讓顧凜川擔心楊玉珍是不是真得了什麼嚴重又不好看出來的隱疾。
不得不提前，帶楊玉珍去找老中醫。
楊文姝早已提前打過招呼，隨時能過去。
隻是老醫生住在城東，從軍區過去要橫穿大半個城。
之前彭桃子一行人上京，他才請過一回假。剛調來京市，短時間再請假本不合規矩
眼下他也顧不上這些條條框框了。
顧凜川頭疼：“嗯，隻是媽瞧著不大情願。”
“剛剛我就提了，她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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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桃子拉拉毛巾被蓋住肚臍：“明天你就說帶我去看腦袋，到時候看我的。”
楊玉珍的身體她每天一滴的靈露養著，底子已經悄悄穩住。
如今也該借著外力湯藥正式調養，剛好能給楊玉珍後續氣色飛速好轉，找一個合理的由頭。
她就不信，連閻王爺都要救的人。
有連楊文姝都十分信服的老大夫把脈開藥，再加上以後她出外勤去鄉下時不時換些雞鴨給補著。
還不能把楊玉珍養回來。
“不過，下午四點以後我才有時間......”
沒說完，轉眼就睡沉了。
第二天一早，打著哈欠的彭桃子照舊被周國兵攔在了公安局門外。
彭桃子看看不遠處的公安局大門，看看眼前的小老頭，再看看大門，再看看小老頭。
周國兵被他看得毛剌剌的：“我早上吃的醬沾臉上了？”
一腳蹬住二八大杆的腳架，正要用手抹上一抹。
“局長，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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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拐角一穿著警服的人老遠打招呼。
周國兵立刻收了動作，蹬起腳架，跨上二八大杆就走。
“走，我讓你帶的證件帶了沒？”
“咱們今天順便去把你的事情辦了，再去巡看巡看那邊的治安。”
“跟緊我，旁人搭話一概別理。”
彭桃子都還沒應下，小老頭直接一個170度大漂移，堪堪避開正要上前打招呼的民警，一溜煙騎遠。
已經到了近前正準備打招呼的民警：“........”
他們局長可是偵察兵出身，向來隻有重案特案才會親自出動。
他進公安局這麼久，還從來沒見過局長這種時候。
有情況！！！！
見四周沒有其他同事，他立刻抬腳追了上去。
周國兵剛騎出公安局地界，停下喘氣、喝口豆汁，身後就傳來自行車車鈴叮鈴鈴聲。
“局長，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幫忙！”
周國兵一口豆汁直接噴了出來，看清是王虎這家夥，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王家就是這次要塞人進來，鬨得最凶的其中一家。
王虎的堂弟心氣極高，普通工廠工人的崗位壓根看不上
硬是拖了一年，熬到知青下鄉的最後期限，非要爭公安局的崗位不可。
王虎一上來就先掏出東西要替周國兵擦嘴，周國兵裡麵一個滑鏟，連人帶車差點翻進水溝裡。
周國兵心有餘悸扶著電線杆，呔！要崗位都要到這裡來了。
這是黃鼠狼給雞拔毛來了。
他麵色一正：“王虎同誌，我希望你明白，現在馬上到上班時間。”
“你擅自脫崗，我可以按曠工給你處分，立刻回自己崗位去。”
王虎訕訕收回手，他雖叫卻是長得細嫩肉的那一掛，氣質就陰陰柔柔，不是這個年代會喜歡的那類硬朗的長相。
他心思細，立馬察覺出對方對自己的抵觸，低了低眉眼。
先前他還以為隻是避嫌，此刻才發現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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