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書中意識，上趕著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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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秦時期就已經出現。”
“最早的統計載體便是甲骨卜辭，祖先用它登記糧草、人口、進貢物品，分欄記錄各類數目。”
在場眾人聽得滿臉詫異。
咦？在大家以往的印象裡，這種表格法子，不都是洋人的東西嗎？
可經彭桃子這麼一說。
不少人腦子裡又朦朦朧朧泛起一點印象，好似早先在哪本舊書上見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難道是年頭久遠，都記混了？
他們眼神透出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迷惘。
彭桃子接著往下講：“不光如此。
秦漢時候，官府便已經用這類表格登記田地、賦稅與戶籍，隻不過那時候全都記在竹簡之上。”
“再往後到唐宋，一整套登賬統計的法子便徹底完備。”
“戶部、驛站、糧倉全都普遍使用分欄台賬、配套附表，分層分類規整賬目。
這一套，和後來傳進來的西洋表格，內裡道理本就高度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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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周國兵眼睛慢慢清明。
“我說呢，怪不得我老早看著這表格總覺得眼熟。
我小時候可不就見過村裡老人，用過差不多的記賬法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頭發稀疏的頭頂，沉吟起來：“可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後來就成洋人的了？”
彭桃子太清楚這種感受。
早前梁有才受顧建仁授意作惡，後有顧知行酗酒鬨事。
兩件事本該依規從嚴查辦。
可在世界劇情的無形裹挾下，軍區無意識下將事情壓了下來。
想來是楊文姝本身職位不低，又有多年在外的特殊經曆，身上自有分量。
也正因她強勢介入，才扭轉了走向。
在此之前，就連彭桃子自己，都受影響，下意識以為顧建仁一旦出事，必會牽連顧凜川。
甚至還覺得，隻要顧建仁還在位置上，多少能照拂顧凜川幾分。
可現實恰恰相反。
顧凜川長這麼大，從未得到過顧建仁關照。
真正靠著顧建仁撐腰庇護的，自始至終，隻有書中的男主顧知行。
“你杵在這當門神來了？”
“不是讓你進來接人？半天不出去，你們兩個是打算在裡麵生崽了？”
楊玉珍在外頭等了許久不見人出來，隻得自己進來找。
一進門，就看見自家兒子木愣愣立在後門口。
人明明就在跟前，也不知道上前催一催。
“你媳婦那工作現在早下班了。
光站那兒瞅有什麼用，還不快去叫人！”
“媽？什麼工作？”
顧凜川方才還沉浸在彭桃子考了第一名的驚訝中。
又聽了一耳朵表格起源，一時間回不過神。
兩人成婚這麼久，他竟然從來不知道，自己媳婦還有這一麵。
這話入耳，顧凜川聽出不對，抬眼看向楊玉珍：“媽，你早就知道她今日過來考試？”
“什麼考試？難道她沒跟你說，她已經進公安局上班了？”
楊玉珍叉著腰，一肚子火氣，“你兩眼珠子是用來燒火的嗎？！”
“自己媳婦上班天天早出晚歸，你就不會多問上兩句？”
“她為了你才來隨軍，她容易嗎她？”
“你說說你，要不是因為你，她在大隊清清閒閒還有份正經工作。”
“來了這，工作工作沒了，糟心事糟心事一大堆。”
“遇到你們顧家的，真是沒一個能好的。”
楊玉珍語氣越發衝：“嫁你還不如嫁塊叉燒！”
正往這邊走過來的彭桃子，腳步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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