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暴露在火光之下。
不少上了年紀的大娘小媳婦們慢慢睜大了眼睛，更別提大隊裡的漢子。
這麼勁爆的場麵，一個個恨不得將他們身上盯出窟窿來。。
“這、這.....還老牛犁地？”
後排擠著看不到光景的人紛紛踮腳探頭，茫然追問：
“啥老牛犁地？大半夜的哪來的牛犁地？”
話音剛落，“嗷！“一聲痛呼響起。
嘴快的小年輕來，下一秒就被衝過來的楊老倌跳起來打了一巴掌。
“娃子在這兒，給我閉嘴！”
支書見狀立刻厲聲吩咐，高聲喊道：“老師帶著所有娃子全都帶回教室去！”
“一個都別留在這裡，別汙了眼睛！”
可那幾個臨時請來當老師的年輕高中生反倒來了興致，擠在人群後麵起哄。
“別啊支書，就讓我們看看唄。”
“就是，開開眼界也好。”
“依我說我們也得長長見識，死讀書可不行。”
“我們可得看看這是誰，也好讓我們引以為戒！”
幾個人說得義正言辭，實則擠在人堆後頭，脖子伸得老長，一個勁往火光那邊瞅。
支書臉黑得像鍋底，厲聲大喝：
“長長什麼見識！這種齷齪場麵也是你們該看的？”
“再湊熱鬨，今晚全部記名字，罰挑三天大糞！”
一聽要罰挑糞，他們訕訕地縮起脖子，不敢再多嘴，可眼角還是忍不住偷偷往麥垛的方向瞟。
隊裡其他人雖然不解支書為什麼這麼反感，但他的話大夥還是聽的。
大隊能有如今的好生活，離不開支書。
這些他們子那裡都有一杆秤。
於是家裡的大人站出來，滅火的滅火，揪耳朵的揪耳朵。
把那幾個好奇心旺盛的半大娃子，連同方才起哄的高中生一道，全都趕回教室鎖在了裡頭。
支書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些年輕人、半大孩子，本就是青山大隊的未來。
他望向被燒得焦黑的麥垛，又望向地上不知道被誰蓋了把麥杆的兩人。
一眾隊員全都齊刷刷望著他，等他拿主意。
“黃賭毒，沾一樣都要命。”
支書聲音沉沉，在夜色裡格外清晰。
“教室裡所有娃子，抄課本，一人抄6本，正好把開學要用的課本一並抄出來。”
他掃過人群裡那幾個還直勾勾盯著地上兩人看的隊員，聲調又沉了幾分：
“還有你們，全部都算上。”
“抄不完就老老實實死記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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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早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收一收！”
說完他把讓人從倉庫取的麻袋用棍子挑著丟過去。
“穿好了，給我起來。”
被這麼多人舉著火把圍住。
麥草堆裡麵的人很快伸出手來拿了麻袋縮回去，窸窸窣窣動了起來。
大隊裡麵安靜下來，襯托得後山的狼嚎得熱鬨了。
顧老大望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麵，心裡也藏著幾分看熱鬨的好奇。
但他更擔心自己媳婦。
這可是她換了前三任媳婦，好不容易才娶回來的，還給他生了三個兒子。
他搓著手，惴惴不安開口問道：“支書，那.......我媳婦還要不要再去找？”
支書側身讓開半步，麵色古怪：“你媳婦，不用去找了。”
旁邊眼神靈光的隊員，看向顧老大的目光裡滿滿都是同情，一個個暗自搖頭遞眼色。
有人壓低聲音勸道：“顧老大，要不你先等等，等裡頭倆人把麻袋穿好再說？”
也有那心裡已經猜出七八分內情的隊員，指著草垛裡的兩人，意味深長地補了句：
“你往哪兒多那看看呢？”
顧老大一聽這話，隻覺頭頂莫名被扣了頂臟帽子，當場氣紅了臉，指著那人厲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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