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後台交鋒,許知意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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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野埋首在她頸窩裡,胸膛起伏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從粗喘變成深長。
過了大約一分鐘,他把她放下來。
許知意腳一著地,膝蓋還在發軟,顧寒野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貼著她的腰,溫度依舊燙人。
“先放開。”她聲音還沒緩過來,推了推他的手。
顧寒野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嗓子還啞著:“我去衝個涼,你先把沙子分好,等會兒我幫你染色。”
東西一湊齊,許知意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排練,連顧寒野都被擋在了門外。
那天顧寒野從車上搬沙,不少人親眼瞧見。林嬌嬌又特意繞到顧家附近看了幾回,消息很快傳開。
有人說許知意準備在台上畫畫,也有人說她要用沙子搭東西。
林嬌嬌逢人便笑,“許同誌可能在鄉下習慣玩泥巴了,到了京市也改不了。隻是大禮堂的舞台不是河灘,撒得滿地都是,收拾起來還得麻煩後勤。”
田秀靖更是添油加醋,“年輕人愛出風頭,什麼事都敢答應。到時候弄一堆沙子上台,丟的是顧家的臉。”
有軍嫂聽不下去,回了一句:“人家公安局長親自送錦旗的時候,你也說人家來路不明,結果呢?”
田秀靖當場沒了話。
林嬌嬌卻認定許知意這次翻不出花。
她從小在少年宮練舞,雖然中途斷了幾年,但紅色娘子軍的選段熟得很。為了這次彙演,她還特意借來一雙紅色舞鞋,每天在院裡壓腿練功,生怕別人不知道。
八月一號傍晚,軍區大禮堂外早早掛起了紅旗。
水泥牆上貼著慶祝建軍五十周年的紅色標語,門口兩盞大燈照得通亮。穿軍裝的乾部和家屬陸續進場,孩子們攥著汽水票和糖紙,在走廊裡跑來跑去。
顧家人到得早。
顧紹成一身深灰色中山裝,胸前別著幾枚勳章,和幾位老戰友坐在最前排。沈筠惠、陸文茵和顧振邦坐在旁邊。
顧寒野沒有落座。
許知意表演要用的東西需要人搬,他親自帶著兩個警衛員將東西送到後台,又把電線和開關全部檢查了一遍。
後台擠滿了準備上場的人。
有人穿著軍裝準備大合唱,有人拿著手風琴試音,還有幾個小戰士正對著稿子練習詩朗誦。
許知意穿了一件款式簡單的白色長袖襯衣,下身是深藍色長裙。烏黑長發挽在腦後,露出瑩白修長的脖頸。沒有大紅旗袍那樣明豔逼人,卻多了一股乾淨沉靜的氣質。
顧寒野半蹲在燈箱旁,修長的手指仔細壓緊最後一截電線。
“試一下。”
許知意按動開關,玻璃底下的燈順利亮起。
光照在她臉上,細軟的絨毛都能看見。
顧寒野仰頭看了片刻,“緊張嗎?”
“不緊張。”
許知意蹲下來,替他理了理襯衫領口。
顧寒野今天穿的是一身筆挺軍裝,風紀扣扣到最上麵一顆,肩章壓著寬闊的肩線。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哪怕隻是蹲在亂糟糟的後台裡,也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冷峻矜貴。
許知意看著他,聲音放輕了些。
“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顧寒野眸色一動。
外頭已經響起主持人報幕的聲音。男人抬手握住她的後頸,拇指在耳後輕輕揉了兩下。
“那我等著。”
顧寒野剛離開,林嬌嬌便穿著紅色舞衣走了過來。
紅色短上衣配齊膝短褲,腰間紮著武裝帶,腳上是一雙紅色舞鞋。
她看了看許知意身後的木箱,故意當著周圍軍嫂和演員的麵笑出了聲。
“哎呀嫂子,我剛才看你那個箱子裡全是沙子,不會真要在台上堆沙堡吧?”
許知意抬眸看了她一眼。
“你有空關心我的節目,不如先記好自己的動作。”
“我的動作早就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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