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進入護衛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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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未到，老何便領著燕青進了演武場。
場中立著十幾根木樁，兵器架沿牆排開，三十多名護衛正在操練。
拳腳撞擊聲接連響起。
燕青跟在老何身後，腳步放得很穩。
昨日老何說負責考核的是第七隊隊長杜山，可兩人走到石鎖旁，迎來的卻是另一個漢子。
此人身高八尺，雙臂比常人大腿還粗，臉上橫肉堆起，左頰留著一道刀疤。
他穿著半舊皮甲，腰間掛著環首刀，手背遍布傷痕。
“趙隊長。”
老何先抱了抱拳。
“杜隊長臨時帶人去城北貨棧，這小子的考核，勞煩你掌掌眼。”
趙虎拿起水瓢灌了兩口，隨手抹過下巴。
“就是他？”
老何將燕青往前拉了一步。
“石水村帶回來的燕青，刻的是《蠻牛勁》。”
燕青抱拳行禮。
“見過趙隊長。”
趙虎沒有應聲，伸手捏住他的肩膀，上下掂了兩下。
燕青收住筋肉，任由身體跟著晃動。
“肩窄，腰細，身上沒幾兩肉。”
趙虎鬆開手，轉頭衝老何說道。
“你從廚房裡扒拉出這麼個小子，塞到護衛隊做什麼？”
“他有力氣。”
“廚房雜役也敢說有力氣？”
趙虎嗤了一聲。
“劈幾根柴，扛兩袋麵，便把自己當練家子了？”
附近幾名護衛停下動作，圍到了石鎖旁。
一個缺了半邊耳朵的護衛掃過燕青的手腕，搖了搖頭。
“這胳膊挨上一棍，怕是當場便折了。”
另一名年輕護衛卻盯著燕青掌上的厚繭，沒有跟著發笑。
老何臉上的肌肉繃了起來。
“試過再說。”
趙虎把水瓢扔回桶中。
“成。”
“看在你的麵子上，我給他一次機會。”
他走到一排石鎖前，抬腳踢了踢第二大的那隻。
石鎖底部刻著一個“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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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斤。”
“舉過胸口，撐住三息。”
趙虎又抬手指向自己。
“然後接我三招。”
“撐得住，留下。”
“撐不住，回廚房繼續倒泔水。”
老何上前半步。
“你昨日可不是這麼說的。尋常新人，隻需舉兩百斤石鎖，再跟隊中護衛走上幾招。”
趙虎扯開衣襟，露出胸前數道傷疤。
“第七隊剛死了兩個人。”
“我收的是能擋刀的護衛，不是還要旁人照看的少爺。”
“他若不願，現在便能走。”
燕青抬手攔住老何。
“我試。”
趙虎轉身讓開。
燕青走到石鎖前，低頭看了一眼。
四百斤對他而言，與提起兩袋麵粉沒有太大區別。
可老何見過他單手舉起五百斤青石，若此刻裝得太過，反倒惹人懷疑。
護衛隊中能人不少。
一月踏入一境之事，也絕不能露出半點痕跡。
燕青活動了一下手腕，雙手抓住石鎖橫梁。
他先發了三成力。
石鎖貼著地麵晃了晃，沒有起來。
圍觀護衛頓時笑出聲。
“還真是廚房出來的。”
“回去多吃兩年飯吧。”
燕青沒有鬆手。
他腳掌壓住地麵，腰背下沉，手臂一點點繃緊。
石鎖又晃了一下，底部終於離開地麵。
一寸。
三寸。
燕青咬住牙關，脖頸上的筋肉撐起，臉上也憋出一片漲紅。
石鎖升過膝蓋。
他故意向左踉蹌半步，橫梁從掌中滑出半寸，又被十指扣住。
老何的手已經抬到腰間，隨時準備接住砸落的石鎖。
“起！”
燕青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喝，雙臂猛然向上推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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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半虎趙了挨又肋左，步兩出跌邊旁向青燕
送丹金住壓他，縫骨進鑽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