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洞府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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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趕至，預料中的守護獸卻沒有出現。
三人沿著抓痕又走出數裡，前方山壁逐漸合攏，隻留下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石縫。
蘇清寒停在石縫外，取出地圖對照。
“赤血玉參就在裡麵。”
她收起地圖，拔出長劍。
“守護妖獸平日不會離開洞穴。進入之後，婉兒跟在我身後，無相道友可自行出手。”
林婉兒連忙點頭，雙手抓緊一柄短劍。
燕青沒有動。
石縫內不斷吹出熱氣，濃厚藥香混著獸血腥味，沾在人的口鼻間。地麵還留著幾滴未乾的血，顏色暗紅，向洞穴深處延伸。
蘇清寒蹲下，用劍尖挑開血跡旁的泥土。
“血還沒有凝固太久。”
“有人先到了。”
燕青抬手按住麵具，壓低嗓音。
“進去看看。”
他率先側身擠入石縫。
蘇清寒緊隨其後。
林婉兒站在外麵遲疑片刻，回頭看了一遍來路，咬牙鑽了進去。
石縫向下延伸。
三人收住腳步，鞋底貼著岩麵移動。走過二十餘丈後通道兩側出現刀劍留下的缺口，碎石間還散著幾片帶血的鱗甲。
燕青撿起一片。
鱗片有巴掌大小，邊緣焦黑，中間則被利器貫穿，斷口平整。
“守護妖獸的。”
蘇清寒用指腹壓過鱗片。
“這裡曾有過交手。”
前方傳來人聲。
“寶藥就在眼前，你還想獨吞？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
三人同時停步。
燕青抬手示意，貼著石壁向前探出半步。
通道儘頭連接著一座洞穴大廳。
一頭體長近三丈的妖獸倒在入口旁。獸首生著獨角，頸部覆蓋黑鱗，四肢比尋常樹乾還粗。
此時它半邊身子泡在血中，腹部被切開一道長口，內臟流了滿地。
它的獨角從根部斷裂，頭骨上還留著燒穿的孔洞。
一境巔峰妖獸。
蘇清寒看清獸屍，握劍的手停在身前。
一個月前，她隻敢在外圍探查爪印，沒敢靠近洞口。那時這頭妖獸僅憑吼聲，便趕走了附近數頭高階妖獸。
如今，它已氣絕。
林婉兒扶住石壁，張口想問，又抬手捂住了嘴。
燕青俯身看向妖獸傷口。
腹部刀傷切開鱗片，卻沒有貫穿臟腑。真正致命的是頭頂那處焦黑孔洞，裡麵的血肉已經燒成黑炭。
能殺一境巔峰妖獸的人就在洞中。
燕青放下鱗片，透過入口看向大廳中央。
一座三尺高的石台立在那裡。
石台上生著一株半尺長的玉參，根莖晶瑩，內部布滿血線。
紅光貼著根莖明滅，每次閃動，都有藥香從果蓋下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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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胸口的金丹忽然加快轉動。
空乏感從腹中升起，方才還算安穩的金丹連續震動，牽得他胸口發緊。
妖獸肉隻能增加力氣。
這株赤血玉參卻讓金丹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反應。
好東西！
燕青抬起右手，五指壓在刀柄上。
石台左側站著四人。
為首青年身穿火紅戰袍，背負長槍，胸口繡著一輪烈日。兩條護腕各嵌三枚赤色晶石，腳邊的岩麵還殘留著燒灼痕跡。
三名烈陽宗弟子站在他身後，其中一人的長劍正在滴血。
石台右側則有三名散修。
站在前麵的中年人臉色發黃，從左額到下頜橫著一道刀疤。他右手提著一柄厚背鬼頭刀，左臂纏了數層布帶，血正從布縫間往下滴。
他身後一男一女，各自守住一處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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