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偏院。
老何正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手裡端著一杯酒，慢悠悠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院門被人敲響。
趙虎站在門外，神色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開口道：“老何，老何？你醒著嗎？”
老何放下酒杯：“進來吧。”
趙虎推開院門，走了進來。他在老何麵前站定，臉上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表情：“老何……我跟你說個事，你挺住。”
老何抬眼看了看他：“怎麼了？”
“你徒弟……就是燕青那小子。”
老何手一頓，語氣平靜：“死了？”
趙虎愣了愣：“你……你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但你這一臉死了媽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老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說吧，怎麼回事。”
趙虎歎了口氣，將獸潮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人沒找到。那地方太亂了，屍首遍地都是，好幾個兄弟都沒了。燕青這小子估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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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等著老何露出悲傷或者憤怒的表情。
然而，老何隻是淡淡“哦”了一聲。
趙虎：“……”
趙虎：“老何，你，你不難過？那可是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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