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櫃台前看著，什麼都不買。
她皺眉：“這位女同誌，你不買就麻煩讓開，不要擋著別人。”
呂曉雯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她沒發現這個營業員嘴裡說的“別人”在哪。
但呂曉雯很快明白過來了，這個營業員應該是在趕她走。
她沒說什麼，早就聽說這個年代的營業員都非常有個性。
這麼一看，所言非虛啊。
呂曉雯朝著她露出一個笑容：“同誌，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下沈月清。”
中年女人聞言眉頭狠狠皺了一下。
呂曉雯看到她的表情，心下一個咯噔。
哎呦，這表情，看起來他們的關係應該不怎麼好啊?
還沒等中年女人說話，沈月清的聲音就在呂曉雯的身後響起。
“曉雯！我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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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曉雯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沈月清正在對麵的服裝櫃台。
她沒再管中年女人的表情，快步朝著沈月清的方向走去。
“你早上不是跟我說你在糖果櫃台嗎？”
沈月清笑嘻嘻地說：“我跟她實在是說不到一塊去，所以就申請調崗了。”
呂曉雯點頭表示理解。
那個中年女人看人的神情，她也不喜歡，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沈月清向呂曉雯介紹她身邊的另一個中年女人。
“這是我師傅，你叫劉大姐好了。”
“師傅，這是我朋友，呂曉雯。”
劉大姐是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
她朝著呂曉雯笑了下就去忙自己手頭的事了。
呂曉雯看沈月清還想跟自己繼續聊天就有些無奈。
她小聲提醒：“你如果跟師傅的話，最好還是要勤快點。”
沈月清回頭看了眼正在整理衣服的劉大姐，好像是啊，讓師傅自己乾，她這個徒弟在這坐著聊天確實看起來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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