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軒把被子拉過頭頂，蓋住兩個人的腦袋，黑暗裡，他的聲音又低又近，
“媳婦兒，你今天罵那姓周的，我聽著心裡可痛快了。”
“你痛快什麼？”
“你是我媳婦兒。”梁文軒的手在被子裡摸索著找到她的手，十指扣住，掌心貼著掌心，“你罵誰都行，隻要你站在我旁邊。”
方若蘭在黑暗裡睜著眼，心口跳得亂七八糟。她偏過頭，嘴唇蹭過他的下巴：“梁文軒。”
“嗯。”
“你明天買桂花糕，買兩斤吧。”
“真的？”
“嗯。一斤給你，一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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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軒在黑暗裡笑出聲來，把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媳婦兒，你真好。”
“少來，我這是看你今天表現好。”
“那我明天表現更好。”梁文軒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後天也表現好。天天表現好。”
方若蘭沒說話，隻是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又沉又穩，一下一下敲在她耳朵上，像鼓點。
院子裡傳來兩個小崽子拍門的聲音：“爹爹！開門！我們回來了！”
梁文軒充耳不聞，手在方若蘭後背上輕輕拍著，像哄小孩。
“爹爹！娘親！開門啊！”
方若蘭推了推他：“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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