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大沒說話,手在她後背上收緊了些,把她往上托了托。
趙春梅的臉從胸口滑到他頸窩裡,嘴唇擦過他脖子上粗粗的筋。
梁老大悶哼了一聲,翻身把她罩住。
煤油燈的火苗跳了最後一下,滅了。
第二天早上,趙春梅是被日頭曬醒的。
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照在被子上。
她動了一下,渾身酸得像被石碾子碾過,腿根軟得抬不起來。
被窩裡隻剩她一個人,旁邊的位置還留著餘溫。
她躺在那裡,盯著房梁,腦子裡把昨晚的事過了一遍,臉又燒起來。
梁老大那個人,平時悶得像塊木頭,昨晚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跟餓了八百年似的。
門“吱呀”一聲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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