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誰學的這些?"林衛國嗓子有點啞。
林福寶沒回答,隻是看著他。
旁邊的李叔乾笑著打圓場:"哎喲衛國哥,你家福寶這腦子……這、這真是……"
他想說"厲害",覺得這個詞配不上。
想說"可怕",又怕得罪人。
卡了半天憋出一句:"這閨女,有出息!"
林福寶站起來,給林衛國的茶碗裡續了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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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喝茶,涼了就不好喝了。"
林母摸了摸林福寶的額頭:"沒發燒啊……你這孩子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
林福寶躲開她的手:"娘,我沒生病。我就是想明白了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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