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宗那是咱們大乾王朝排得上號的宗門，跟我‘龍江沈氏’是同層次的存在，跟他們聯姻對兩邊都有好處。”
“你爺爺親自拍板定下來的事，結果你小姑姑倒好，洞房花燭夜前一天晚上跟人跑了，把道武宗那聖子晾在婚堂上，把整個沈家的臉麵丟了個乾乾淨淨。”
“道武宗那邊什麼反應？”少女追問。
“能有什麼反應？”
魁梧中年一攤手：“人家聖子氣得差點當場掀桌子，道武宗宗主親自寫了一封信送到沈家，措辭客氣得很，但誰都能看出來人家心裡頭窩著火，這事傳出去之後，沈家連著好幾年在其他世家麵前抬不起頭來，你爺爺氣的頭發都白了一半。”
“那爺爺這次......”
“你爺爺的意思是，人帶回去，按族規處置。”魁梧中年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語氣低沉了幾分：“嫡脈子弟違背家族婚約，私奔在外，按規矩......鞭刑八十，廢去修為，然後關進後山祠堂麵壁思過，終身不得踏出沈家半步。”
少女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重？”
“重？”
魁梧中年苦笑一聲：“要不是我和你幾個叔叔給他求情，你爺爺那邊還想加一條'逐出族譜'呢，這已經是壓了又壓的結果了。”
少女咬著嘴唇不說話了，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個精瘦老者從始至終都沒吭聲，一雙眼睛似閉非閉，像是睡著了似的，但他懷裡那個鐵盒子偶爾會微微亮一下，陣紋流轉，發出一絲極淡的氣息波動，然後又暗下去。
少女忍不住又多看了那鐵盒子一眼，小聲問了句：“文爺爺，您那盒子裡裝的什麼？一路上一直亮個不停。”
“尋人的東西。你小姑姑身上留著沈家的血脈，隔著再遠都能感應到，不過她好像用什麼東西遮掩過氣息，斷斷續續的，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所以找了十五年才鎖定了大致方位。”老者眼皮子掀開一條縫，渾濁的眼珠轉了轉，聲音沙啞的很。
“那現在呢？”
“現在麼......”老者又閉上眼睛：“越來越近了，很快，我們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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