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燈還開著,但在窗外詭異到恐怖的氛圍中,好像有什麼非人的怪物躲在未知的陰影裡,安靜注視著床上一無所知的青年。
。。。。。。
良久,一聲似有若無的女性笑聲輕輕消散在窗外黏膩濃稠的黑暗中。
房間徹底陷入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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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座遙遠的龐大公寓。
身形高挑瘦削、四肢修長的男性靠在窗邊,笑容戲謔,低頭擺弄著手中飄動的礦石。
奇怪的是,他的左臂與左腿似乎被截斷,小臂幾乎由黃鐵礦和碎石組成,反重力的飄在空中,整個身體也幾乎是由礦物與碎石構造。
血肉與礦石詭異地交融,而他本人似乎很喜歡這樣非人的構造,肆意的把玩著從身體中散落的礦石碎片,控製它們在手心中舞動。
“喂,伊塔,聽說求生者那邊來了個新求生者,猜猜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突兀的開口,像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不知道,不感興趣。反正我會把他們全部送上天。”
出乎意料的,旁邊的樹上傳出少年有些沙啞清冷的聲音。
似乎沒想到少年這樣的回答,愚人金抽了抽嘴角,不死心的再次問道:
“你真的一點也不關心我們共同的敵人嗎?好歹還是莊園破天荒在一個輪回裡麵進入的第二個求生者。”
“萬一是個棘手的家夥,可就麻煩了。”
“。。。。。。。”
少年似乎被追問的有些煩了,徑直從樹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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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快要落地的一瞬間,一股風輕柔地接住了他,讓他得以悄無聲息地安全落地。
被稱作伊塔庫亞的少年戴著一個白色的麵具,麵具上雕刻著尖銳凹陷的黑色眼窩和上揚的v字型嘴角溝壑。
他的身上披著有些厚重破舊的黑灰色鬥篷兜帽,兜帽自帶一對高聳的獸耳,裡麵有一圈乾枯的灰白絨毛。
尖銳的指尖抓著一張信紙和一支黑筆,信紙上麵密密麻麻的似乎寫了很多字,又被本人煩躁的動作揉的皺皺巴巴。
他整個人帶著一股從冰雪荒原裡走出的冷冽氣息,像一把開刃的劍,即使隔著麵具也能感受到他散發出來的戾氣與孤寂。
“誰管他,反正我會贏。”
伊塔庫亞滿不在乎的說著,帶著滿身的煩躁自顧自走開。
“我說,謝必安範無咎他們兩人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整天在紙上畫東畫西寫的滿滿當當的,完了後又毫不留情的燒掉。”
“上次你還差點點燃了整個公寓,要不是格蕾絲及時發現,我們就得露宿街頭了。”
愚人金的語氣帶著點調謔,轉過頭似乎是想看看伊塔庫亞的反應。
“那隻是個意外!我現在都帶到遊戲裡麵去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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