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臉上掛著笑,繼續招呼賓客,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瞞不過李德謇。
杜荷剛一出現,他就察覺了不對。
這位新郎官,眼眶微紅,分明就是剛剛哭過。
"二郎。"李德謇不動聲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方才和蕭大郎說什麼去了?"
杜荷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笑道:"沒什麼,閒聊了幾句。"
"閒聊?"李德謇看著他,"那你眼睛怎麼紅了?"
杜荷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乾巴巴道:"那是、那是方才風大,沙子迷了眼。"
李德謇一個字都不信。
哪來的風?
但他沒再問。
有些話,蕭奕既然單獨拉著杜荷說,那就是不便當眾講的。
他點了點頭,仿佛真信了:"那倒是。今日風是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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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荷鬆了口氣,訕笑著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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