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 章 李世民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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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李世民道。
"陛下。"
"傳朕口諭，著太子舍人蕭奕，即刻入宮見駕。"
"喏！"
......
蕭府。
天色已暗，蕭奕剛用過晚膳，正坐在書房裡翻看趙彰備的功課。
燭火搖曳，他在紙頁上圈圈點點，時不時蹙眉，又舒展開來。
前日他又考校了趙彰一回，背誦進展遠超預期。
這人有天賦，也肯下苦功，自己沒看錯人，未來可期啊！
正想著，院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郎！"蕭石頭風一樣地跑了過來，氣喘籲籲道："宮裡來人了！說是聖人身邊的近侍，傳口諭來了！"
蕭奕放下筆，眉頭皺了皺。
口諭？這麼快？
白天剛獻了酒和《造法要略》，晚上就來傳召？
他心中念頭電轉，麵上卻不動聲色，站起身來，整了整衣冠，快步迎出。
門外果然立著一名內侍，見蕭奕出來，也不多話，隻拱了拱手：
"蕭舍人，陛下口諭：著太子舍人蕭奕，即刻入宮見駕。"
蕭奕躬身領命："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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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回屋換了身衣裳，吩咐蕭石頭看好門戶，不用驚慌後，坐上牛車出了門。
馬車在朱雀大街上轆轆而行，蕭奕坐在車內，閉目養神，心中卻如翻江倒海。
白天獻酒，晚上召見。
這般急切，肯定不隻是"獻酒"這麼簡單了。
他心裡有了些預判，至於是與不是，等見了李世民就見分曉。
蕭奕不再多想，閉目養起神來。
很快，到了宮門，他被內侍引領，一路入內。
兩儀殿。
殿內燈火通明，李世民坐在禦案後，正低頭看著什麼。
蕭奕進入殿內，第一時間就觀察李世民的神色。
見皇帝麵色如常，心裡先鬆了口氣。他躬身行禮道："臣蕭奕，參見陛下。"
"起來吧。"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卷冊，抬起頭，"坐。"
內侍搬來了繡墩。
蕭奕有些驚訝。
上一次覲見，李世民可沒有給自己賜座。
這才多久啊，難道我行情看漲？
一瞬間，蕭奕竟然有了受寵若驚的感覺。
他謝恩後坐下，眼觀鼻鼻觀心。
李世民打量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蕭奕，你可知道，朕今日嘗了你那蒸餾酒。"
"這是臣的榮幸，不知陛下以為如何？"蕭奕平靜道。
見他不卑不亢的樣子，李世民又多了些欣賞。
"好酒。"李世民讚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朕今日找你來，不是為了喝酒的事。"
蕭奕愣了一下，"不是喝酒？"他疑惑道：“陛下恕罪。臣愚鈍，聽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聞言，李世民忍不住笑了。
也有你不明白的事情啊。
不知道為什麼，李世民心情大好。
沉默了一會，李世民問道："蕭奕，你這蒸餾法，一天能釀出多少烈酒？"
蕭奕道："回陛下，臣此前所釀，不過自家院中試手，器具簡陋，一日所出，有限得緊，也就三五十斤。"
"若給你足夠的工匠、器具、糧食呢？"李世民盯著他，"你要多久，才能釀出大量的烈酒來？"
蕭奕心頭一跳。
大量的烈酒？太急迫了！
他腦中飛速運轉，嘴上應道："陛下，臣不敢妄言。若有趁手的器具，足量的米糧，熟手的工匠。”
“臣以為，一月以內，便能成規模地釀造。"
"一月？"李世民搖搖頭。"太慢了。"
"陛下，"蕭奕剛開口，李世民打斷了他。
"蕭奕，"李世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朕今日召見尚藥奉禦陸濟，問了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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