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禦史大夫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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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祿：.....
蕭祿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所有能想到的辯解理由，都已被提前堵死。
他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這、這不是……這是小的前幾天翻牆，被、被樹枝刮的！"
終於，他急中生智，擠出一句辯解。
可聲音發顫，別說其他人，連他自己都不信。
"樹枝刮的？嗬嗬。"
蕭奕輕笑起來。
"蕭祿，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嗎？"
他上前一步，指著蕭祿胳膊上的傷痕："這是三司推事，刑部和大理寺有的是仵作和醫官。”
“樹枝刮傷，和被手抓傷，你以為能騙得過他們？”
蕭奕搖搖頭，聲音冷了下來。
"另外，蕭祿，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是不是把受傷的事情隱瞞了？”
“你也別想撒謊，蕭家所有的人都在外麵。隨時可以讓他們來作證！"
蕭祿渾身一震，下意識地縮了起來。
見狀，蕭奕冷哼了一聲，
“看你這個樣子，是被我說對了。你若不是心裡有鬼，為什麼害怕別人知道你受傷？”
至此，蕭祿抖得像個寒風裡的鵪鶉一樣，再也說不出話來。
孫伏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釘在了蕭祿身上。
他做了這麼多年大理寺卿，什麼樣的犯人沒見過？
蕭祿這種狀況，屬於已經徹底崩潰，隻需要再加一把火。
"蕭祿！"
孫伏伽一聲斷喝。
"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再不招，你就要皮肉受苦了！"
他一拍撫尺，厲聲道：“來人，杖八十！”
“孫大理，且慢動刑！”這時，唱紅臉的來了。
劉德威溫聲道：“蕭祿，事已至此，你招不招都一樣會被定罪。那還不如招了，免得白白受苦。”
蕭祿慢慢抬起頭，眼裡全是絕望。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殺害主家外加毀屍滅跡，這樣的罪行，死定了！
但那位貴人說的有理，自己無論如何都狡辯不過去了。
唉！悔不當初，不該貪二郎君那五百貫錢。
蕭祿環顧四周，但見大郎君神色如常，二郎君卻麵帶笑容。
媽的！你開心？我都要被砍頭了，你開心？
把心一橫，蕭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上官！小的招了。"
聞言，蕭文臉上的笑意變成了狂喜。
但他的喜悅隻維持了一瞬。
下一刻，蕭祿聲嘶力竭地叫道："是二郎君！是二郎君讓小的乾的！醉心糕是他讓小的做的，人也是他讓小的殺的！”
“重陽節那天，二郎君迷暈了大郎君，晚上，他讓小的勒死了芸姨娘，然後把她吊到房梁上，偽裝成上吊的樣子。再把大郎君搬到芸姨娘的床上……"
“小的就是個奴才，如果小的不聽，二郎君一定會弄死小的啊！"
蕭祿一邊哭嚎，一邊磕頭，額頭撞在地上，"咚咚"作響。
"你胡說！你個惡奴！血口噴人！"
蕭祿剛一開口，蕭文就發狂了，他尖叫著，撲過去要打蕭祿，卻被差役死死按住。
他披頭散發，狀若瘋癲："是你自己乾的！都是你自己乾的！你想拉我墊背！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自己做的？”蕭祿慘笑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芸姨娘和我又沒有仇。”
“陷害大郎君，對我有什麼好處？”
“還不是你，想要奪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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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單單弄死大郎君不解氣，你要大郎君被所有人瞧不起，你要大郎君被除籍，死了都不能埋進蕭家祖墳！”
他對著蕭奕哭喊道：“大郎君，小的對不起你。二郎君給了小的五百貫錢，小的用了二十多貫，剩下的都埋在後院西角老槐樹下的青石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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