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踏平山寨!凡奢氏叛軍,一個不留,就地格殺!”
“得令!!!”
馬祥麟興奮地大吼一聲,剛要轉身去整軍。
“報!!!!!”
就在這時,陣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淒厲、猶如撕裂了空氣般的戰馬嘶鳴聲。
緊接著,一騎快馬猶如瘋了一般,衝破了外圍的軍陣,直奔中軍而來!
馬上的騎士,穿著一身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飛魚服,渾身上下沾滿了泥漿和血汙,甚至連戰馬的嘴角都在瘋狂地湧出白沫。
“砰!”
戰馬剛衝到秦良玉的馬前,便哀鳴一聲,力竭倒地,暴斃而亡!
那名騎士在落地的瞬間,一個極其利落的翻滾卸去了衝力,隨後猛地單膝跪在泥水之中,雙手高高舉起一麵金光閃閃的令牌。
“大明錦衣衛百戶,奉皇上口諭,八百裡加急,叩見石柱宣撫使秦良玉秦將軍!”
錦衣衛?!
聽到這三個字,周圍的白杆兵將領們全都愣住了,馬祥麟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刀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厭惡。
在這大明朝的武將眼裡,京城裡來的不管是什麼文臣還是太監、錦衣衛,通常都沒什麼好事。要麼是來催促他們去送死,要麼就是來克扣軍餉、羅織罪名的!
秦良玉也是眉頭微皺,但她依然保持著為人臣子的禮節,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那名疲憊欲死的錦衣衛麵前。
“本將秦良玉,接旨。上使一路辛苦。”
那錦衣衛喘著粗氣,從懷裡極其小心地掏出一個用黃綢包裹的卷軸,雙手遞給秦良玉:“秦將軍,這是皇上的明旨!皇上聞聽西南平叛大捷,龍顏大悅,特下旨封賞石柱土司,並……並宣秦將軍一人,即刻啟程,入京麵聖領賞!”
“一人入京?”
馬祥麟聞言,臉色驟變,一步跨上前,怒聲喝道:“什麼叫一人入京?!我母親身為三軍統帥,如今叛軍首領尚未伏誅,這等時候宣我母親孤身進京,朝廷那幫文官肚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
“祥麟!退下!休得無禮!”
秦良玉厲喝一聲,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馬祥麟咬了咬牙,隻能憤憤地退到一旁。
秦良玉接過聖旨,展開掃了一眼。上麵確實是用極其華麗的辭藻,讚揚了她平定奢崇明之亂的功績,並加封她為太子太保,賜二品誥命夫人服飾,命她即刻單騎入京受賞。
看著這道聖旨,秦良玉那雙久經沙場的眼眸裡,也閃過了一絲疑惑。
‘朝廷若是真要封賞,派個太監帶著賞賜來四川便是。何必急詔我一個偏遠土司的寡婦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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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良玉心中疑雲大起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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